“裴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裴茗你快醒醒看看我,我是宣姬啊,你哪里不舒服和我说,我叫善渊过来。”
宣姬抱着他不敢松手,嘴里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但裴茗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在她怀里挣扎着想要逃离,宣姬没有办法只能通灵找善渊,但善渊的通灵却在这时忽然关了,宣姬喊了好几次都没有收到回应,没有办法的宣姬只能手脚并用的盘在裴茗身上,试图让他冷静些。
宽大的床榻因为两人激烈的纠缠发出了咿呀咿呀的动静,要是有人路过肯定以为屋里两人“战况激烈”。
此时位于行宫中央的帝君院落才是“战况激烈”,善渊不明白怎么今天晚上一个两个都尾随在他身后,前者让他处理烂摊子,后者更是直接关了他的通灵把他带进了罗帐里,他挣挣不开禁锢,打打不过那人,刚想破口大骂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
善渊像一叶飘浮在汪洋大海里的扁舟,上一刻还是风和日丽,下一秒马上狂风大作,风浪冲击着扁舟善渊也被迫感受现在没心情感受的体验,他堂堂天道之子何曾受过这种憋屈,在那人失控的时候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即便他有金身护体也要让他也尝尝疼痛的滋味。
但意外的善渊在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他惊讶地看着那人,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把护体的金身收起来。
被咬伤的人浑不在意自己肩上的伤口,甚至还能笑出声来。
“上次没收金身让你遭了罪,这次你咬我的一口就当是上次的补偿,今晚你偷偷下去找女魃的帐还没算完。”
说着开始下一轮的狂风暴雨,势必要让风雨将他从头到脚淋透,善渊也从一开始扶着船桨不让自己跌入海里到最后破罐子破摔让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水里,任风雨侵袭将他浇透。
裴茗的发狂持续了一会才慢慢安静,见此宣姬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将沉沉睡去的裴茗安置好然后又打水回来替他净脸擦手。
宣姬坐在床前不敢离开,她怕自己一离开裴茗又像刚才一样发作伤到自己。
好在裴茗安静的休息了一个晚上宣姬记得善渊的话一大早就让沈副将去叫了医官。
被叫来的医官虽然好奇一大早怎么明光殿就招人但还是拿着药箱过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明光将军心中暗忖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金医官你来的正好,麻烦你给明光将军把一下脉。”
宣姬见到医官非常激动,金医官也不敢有所怠慢赶紧坐下来给裴茗把脉。
“怎么样了?”宣姬见金医官一上手脸色就变得很奇怪,心里又害怕又着急。
“回夔纹将军,明光将军无碍,大概是最近太过劳累了,我给他开张安神的帖子,喝几幅下去就好了。”本以为裴茗是受了什么不治之伤,没想到一把脉发现他脉象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但他又不能说裴茗什么事都没有,毕竟睡得这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