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疼痛让善渊被美色短暂迷失的理智回笼,他看着君吾讽刺道:“帝君果然手眼通天,任何小事都瞒不过您。”
君吾听到善渊的讽刺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说:“善渊妄自菲薄了,你的事在孤眼里从来都不是小事,今日见到女魃了?”
对于上古时期的神女君吾说出她的名字也并没有多忌讳,像是喊普通凡人的名字。
“既然帝君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又何必再多此一举的问我,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善渊不明白君吾今天为什么这么闲,不好好待在他的院子里跑他这来发疯。
君吾终于从位置上站起来,踱步走到善渊面前,语气平和道:“孤只是听说明光夔纹两位将军和地师去找女魃,不曾想善渊也跟着去,你不是一向不爱沾这样的事情吗?”
善渊脸上的镇定终于绷不住了,他后退一步看向君吾,胸膛因为愤怒起伏着,“帝君如果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情心情不畅快来找我麻烦让我也不痛快,那帝君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心里的确不痛快,你可以离开了。”
说到最后善渊已经忘了敬称。
“这就生气了?”
君吾往前走一步,伸手想整理善渊的衣服不曾想对方身子侧开躲了他的触碰,善渊像是真的动气了,看都不愿意看他。
“善渊是要为别人生孤的气吗?”君吾摩挲着指尖语气暧昧,“以前你从不会为了别人惹我生气的,是装不下去了吗?”
君吾虽然还在笑,但笑意没有到底眼底,反而一片冰冷。
善渊终于把目光移回来,冷静道:“殿下以前待人热忱温和,说话也从来不会如此伤人,是觉得在我面前不用装了吗?”
君吾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善渊不惧神武大帝的怒火,表情不变,目光坚定地看回去,他们两个人就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尖刺刺向对方,哪怕自己遍地鳞伤也要让对方尝到疼痛的滋味。
“好!很好!”
在这场只为抬杠和伤害的争执里最终还是以君吾甩袖离开为结束。
看着君吾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善渊终于忍不住跌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左手紧紧攥着衣襟,试图用其他方法转移抽筋挖髓的疼痛。
如果有人看见善渊这个样子一定会感到惊讶,平日里优雅得体,深藏不露的善渊公子现在眼神涣散,汗如雨下,像是神体受损严重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的样子,他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可惜善渊院里除了神武殿的人和宣姬之外,一般没什么时候有客人来,就是前两次裴茗来也是为了宣姬。
明明是上天庭众神眼中最靠近权力巅峰的人物,别的神仙殿前门庭若市,但善渊院外却门可罗雀。
想往上爬的人刚飞升时当然不会错过拜山头的机会,但善渊圆滑的很,对方出什么招都原封不动的挡回去,真有送礼的人犯了事受审判他站在高阶上也是十分冷漠的看着,从不肯多说一句,久而久之大伙也明白不是谁都能攀上神武大帝副神这条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