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姬披着斗篷来到裴茗的院子,给她开门的是沈副将,后者拱手问好,宣姬笑着问他裴茗在哪里?
裴茗一大早从宣姬那里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也不去,沈副将见他面色不大好也不敢凑上前去当炮灰,把宣姬带到裴茗房前就退下了。
裴茗生气了?宣姬才不管呢!
房门被推开了很快又关上,坐在棋盘前与自己对弈的裴茗头也不抬,当做听不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宣姬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气馁,莲步轻移来到他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他面前的白子
裴茗执黑子的手一顿目光这才放在她身上,见她好好的居然用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葫芦里不知在卖什么药。
宣姬见他放下黑子后马上取白子跟上,她会下棋吗?
她当然会下,但那水平跟三岁幼童写字一样,他们会写字吗,当然会写,“天、地、人”多简单啊!
于是宣姬不到五个子就把裴茗设的局搅得一塌糊涂,裴茗沉默不语,把棋盒盖上了,宣姬趁这机会站起来跑到他身边,终于把身上碍事的斗篷脱下来了。
本来还面无表情的裴茗见到斗篷下只穿着轻薄纱衣的宣姬眼睛都红了,不是激动,而是愤怒。
万金难得的千年榧木棋盘被人毫不怜惜挥到地上,黑白两色的玉石棋子也撒了一地,但没人在意。
“你就这么走过来?”裴茗把宣姬压在桌上,身上那层薄得几乎没有质地的纱衣让他能直接触碰到宣姬细腻柔软的肌肤,自然也能看到绣着一丛萱草的小衣,他想到宣姬刚刚就是这么从自己院子走过来的恨不得把路上见到宣姬的人眼睛全挖了。
“裴、裴郎……”宣姬微微喘息着双腿也忍不住借势缠上了裴茗健壮的腰身,“这斗篷施了法,法力再高的人都看不见。”
裴茗被这样的宣姬刺激的头皮发麻,心中被他关起来怕吓到宣姬的暴虐悄然放出了一些。
当将军上场杀敌自然要有暴虐,温和的将军只能守成,但裴茗是打江山的将军,他体内的暴虐比谁都可怕,只不过他用自己的意志把这些东西都关了起来,不让它们出来打扰自己的平静生活。
这两天不顺心的事太多,终于有一件事让裴茗顺心了,他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大手从宣姬肩上慢慢往下来到了她腰间轻易地解开了她的裙带。
让男人消气的方法很多,但最快的就是让他吃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谈一下了。
宣姬哭得双眼通红,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裴茗怀里,裴茗这老色胚把人衣服都扒光不说,还把人紧紧抱着不松手,美其名曰冷,知道冷你还脱人家衣服做什么。
“知道错了吗?”裴茗抱着人亲昵地问道。
宣姬趴在他的胸口上,乖巧的说: “我知道了,下次遇到危险一定不会莽撞的冲上去了。”
“你啊你。”裴茗叹气道,“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功夫不高胆子却不小,见到祟和鄙奴一起出现还不跑,等着成为它们的食物吗?”
“我知道了,下次打不过就跑,一定不会让自己再发生任何危险。”宣姬见自己每同意一次他的脸色就好一分,心中就知道已经把人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