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裴茗告诉她的话,福至心灵,她把目光放在了在场贵族官员上,有一位穿着蟒袍的年轻贵族看着跪在上边的丞相冷汗直流,宣姬心道难不成是这位贵族官员勾结丞相私吞库银,如今见事迹败露恐惹祸上身?
事实证明犯法了狡辩有用吗?
有用的,至少你没松口认罪前不能判你斩立决,当初范家父子四人就是坚决不认罪才熬到沉冤得雪的时候,现在丞相也坚决不认自己贪污了那一百万两白银,所以事情僵持着,只是变故发生了。
皇帝的态度就是变故,他让人把账本上记录有的古玩珍品折合成市价,不多不少刚好就有一百万两。
宣姬听了直呼还能这么玩?
当初她看账本时还感慨位高权重就是好,送礼都是送古董,根本没想过这根本不是送礼的账本,而是一百万两的去处。
当丞相听到皇帝说出这个方法时本来还拒不认罪的姿态顿时变了,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如今人赃并获,丞相被判了推出午门斩立决,竟是连秋后都等不到。
被内侍拖出去时丞相的意识才回来一点点,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内侍眼疾手快堵住了嘴,他想要说的是什么恐怕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
范家父子四人遭受了莫大的冤屈如今沉冤得雪算是喜事一件,皇帝可能对这位忠心耿耿又兢兢业业的臣子心有愧疚,便赏了他不少钱银,又升了他三个儿子的官,这件事算是翻篇了。
这个案子宣姬没有从头到尾都跟着所以不清楚内情,所以问裴茗,“你是怎么知道今天要提审丞相的?”
裴茗捏了捏宣姬的脸,叹气道:“好宸宸,凡事不用亲力亲为,不然你手下的人可要动跑路的心思了。我一直让人注意这边的动静,丞相一落马我就知道了,怕有人提前杀人灭口,我的人还替他挡了几次,勉强留他这条命到今天多活几日,想杀他的人可能就是刚才殿上一直冒冷汗的王子,他们两个勾结在一起侵吞了一百万两白银,又设计陷害给范家父子,既得到了库银又铲除了政敌,只是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皇帝早知道他们的伎俩了,不过到底是亲儿子,便让丞相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宣姬问。
裴茗理所当然道: “这种小事就不用和你说了,况且你忙你自己的事就够累了。”
宣姬感动的抱住他,说: “裴茗你怎么这么好。”
“小没良心的。”裴茗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现在才知道我好?”
“没有,我一直都知道你好。”宣姬靠在裴茗怀里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笑我傻,说我现在帮助的那些人根本成不了信徒,也给不了我功德和法力,我不过是在白白浪费法力和心血,但你没有阻止我,甚至你也偷偷帮他们,可你又没有留下名字,那些人都还以为那些事情也是我做的,裴将军你这样做好人不留姓名的红领巾做法比我高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