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姬没想到裴茗还记得自己这个小嗜好,心中甜蜜,道:“不碍事,你念骈文歌赋我喜欢听,你念兵书谋略我也喜欢听,只要是你念的我都喜欢。”
裴茗“啧”了一声勾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道:“不过才一个晚上怎么又爱娇又哄我开心了。”
宣姬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改,马上改。”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才刚夸了你懂事转眼又要气我。”裴茗说着低头亲了一些有些苍白的唇瓣,“气我就气我吧,好歹精神看起来好一点。”
宣姬自己又主动亲了上去,人在病中心防自然容易松懈,宣姬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回事,但不妨碍她高兴裴茗对自己的珍视。
主动的是宣姬但被迫停止的却是裴茗,他隔着衣服有些气急败坏地咬了一口宣姬的肩膀,恶狠狠地威胁道:“现在先放过你,等你病好了有你受的。”
宣姬丝毫不害怕,笑嘻嘻地说:“明光将军这是怕了,怕什么?怕我一个法力低微的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你吃我的次数还少吗,我裴茗可有不少子孙都折在你身上,连我也一样。”调情裴茗从来没有失过手,何况对象是宣姬。
回过神来的宣姬果然双颊通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中国汉字果真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裴茗抱着人说:“好了不逗你了,醒了吃点东西我让人去请药官再来一趟给你诊诊脉,有哪里不舒服的和药官说一下。”
沈副将能得裴茗重用还是有本事的,知道裴茗让人去厨房准备东西的时候就派人去请药官来了,跟药官一起来的还有善渊,只不过他笑得太开心那裴茗可就笑不出来了。
裴茗本来还带笑的脸庞见到善渊马上沉了下来,乌云密布随时要发作的样子,“不知善渊公子怎么来了,难道是帝君有什么任务要交给裴某?”
善渊笑道:“瞧明光将军这话说的,没有公事难道我就不能因为私事来吗?”
裴茗冷冷道:“裴某与善渊公子既无私交哪来的私事?”
“我与明光将军没私交但我宣姬将军交情匪浅,听说她生病了特意带着我珍藏的九霄玉露丸前来拜访,不知现下方不方便见客。”不得不说, 善渊这个人从来不会看人脸色,一来他的身份不需要看人脸色,二来,他就是故意的。宣姬不是同裴茗说清楚他们的关系了吗,怎么裴茗见他的时候还是一副不爽的样子,既然他心情已经不爽了,那再不爽一点也没关系。
果然,裴茗的脸色更不好看了,说:“药官正在给人诊脉,外人不宜打扰,善渊公子还请移步到亭中歇歇。”宣姬和裴茗解释她和善渊的关系不假,可他还记得是这个男人用计把宣姬从他身边带走的,心中芥蒂未除自然十分上心他与宣姬任何私自接触的机会,万一他心里又打什么算盘让宣姬离开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