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房里守着的三个丫鬟见宣姬这个样子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拦住她。
“夫人万万不可,哪有新郎官没来,新娘子就自己把盖头掀了,凤冠拆了,这不合规矩。”
宣姬才不管它规矩不规矩,反正这都是假的,将手上的珠钗放到碧梧手里,自顾自拆了起来,三人都劝不下。
“这是怎么了?”
正当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裴茗终于回来了,他含笑看着主仆四人开口问道。
“奴婢见过将军。”此时不比新郎官接亲时,那会她们还是宣姬的娘家人,宣姬是她们的主人,如今拜了堂裴茗也成了她们的主人,所以三人都跪下来行礼。
“下去吧,这有我呢。”裴茗挥手让她们下去,这正合宣姬心意。
“觉得不舒服你就该早些把这碍事的东西拿下来,怎么硬撑着呢?”丫鬟下去了,那服侍的工作自然落在裴茗身上,他十分上道的帮宣姬把那重的吓人冠子拿下来看也不看就扔在一旁,关心地瞧着宣姬被压出红痕的额头。
宣姬听了心道这能怪我,还不是因为你,想着正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裴茗忽然吻上了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充满怜惜的吻,让宣姬的理智彻底掉线,她下意识的推开裴茗,捂着额头结结巴巴地问:“你在干什么?”
裴茗被推开了也不生气,听到她的问题更是笑了出来,伸手指了指彼此,又指了指屋里的龙凤喜烛,说:“我们今天已经拜过堂成了夫妻,这又是我们的新房,你说我在干什么?”
“你不是好人!”宣姬被他小小的语言调戏了一下,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裴茗倒不生气,笑着自顾自将衣袍脱了然后拿着寝衣到旁边的浴房里沐浴更衣,留下宣姬一个人坐在那天人交战,等到他出来的时候还见宣姬一脸精彩地坐在那,便不请自来地抱着人滚上了那张绣着百子千孙的锦被里。
宣姬就是再傻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但在这随时能吞噬人的幻境里还是怕得很。
“裴茗,你先听我说。”宣姬拍下了裴茗放在自己身上的禄山爪,让他先安静听自己说。
“好啊,你说我听,我一定认真听。”裴茗说着将头枕在了她的怀里,带着水汽的鬓发浸湿了宣姬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嫁衣。
宣姬看着嫁衣上的水渍将原本要说的话压下去脱口而出 “你怎么不擦干头发?”
裴茗听了将头抬起看到宣姬脸上的烦忧,笑着吻上了她柔软饱满的唇瓣,这次的带着急切和探索,丝毫不给宣姬任何思考的时间,唇舌纠缠着直吻的她气喘吁吁才分开,裴茗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宣姬,烛光下美人眸光诱人,樱唇娇艳,脸上表情更是娇媚动人。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裴茗是片刻都不想浪费,伸手扯开了宣姬身上的嫁衣,这件嫁衣是宣姬亲手做的,裴茗不舍得弄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