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安有了引玉的教导学习突飞猛进,等宣姬和二夫人知道这件事时暮安已经将引玉宫内大半珍藏的古籍看完了。
引玉对暮安有半师之分,二夫人想找个机会让暮安正式拜引玉为师,但让宣姬说服劝下了,一来引玉身边已经有两位神侍,暮安半途插 进去到底不好,二来引玉是武神,暮安连最基本的防身都做不到,如果加入了引玉宫门下,不知道到时候是他保护引玉还是引玉分神保护他,平白给人添麻烦。
二夫人这么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武神总是打打杀杀的,宣虎就是死在这上面,她不想暮安也步他爹后尘,平平安安最好。
虽然暮安没正式拜师,但夔纹殿还是备了份大礼送过去,还是宣姬专门带过去送给引玉,见到礼物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夔纹殿和引玉宫因为暮安作为媒介牵引在一起,虽然在这上天庭里知道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些人知道,善渊在和宣姬下五子棋的时候夸了句你倒挺聪明。
宣姬落下一子才道:“你什么时候也那么八卦了?”
善渊轻笑道:“有人在帝君眼皮底下搞政 治 抱团,我作为他的副神关心也是应该的。”
宣姬解释道:“引玉本人冰魂雪魄,乐于助人,对暮安又是真心爱护,我与他相交是因为想交他这个朋友,没有其他意思,更对帝君没有威胁,你大可放心。”
要说上天庭出名的神多,寂寂无名的散仙也不少,既然进了这漩涡不战队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但站队也有讲究,要想谋份好处自然往高处找,毕竟良禽择木而栖,但你要有人家对你青眼有加的资本,宣姬既不想谋好处,也没有让人青眼有加的资本,只能找志同道合的朋友让自己出事时显得不那么被动。
“我知道。不过…”善渊像是想到什么,说:“最近北方似乎很热闹。”
“发生什么事了?”宣姬一个散仙没有大量信徒,自然就没有属于自己的领域,只知道裴茗和一些资历老的武神在北方都很有威望。
善渊道:“明光将军后来居上,宫观信徒在北方如雨后春笋迅速崛起,横扫千军,老一辈的北方武神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指不定如何盘算,你可得让他小心一些。”
一听到裴茗的名字,宣姬的脸色就冷了,冷漠道: “你要知道些什么自己和他说便是,要是以后他真一家独大了,他还欠你一个人情,不必拐弯抹角让我去转达,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哎呀!”善渊故作惊讶道,“这都多久了,快入夏了吧,你与那明光将军还没和好,你是女子矜持点没错,但明光将军我看着也不像老实木讷,不懂情趣之人,怎么没找你,难道还在生气我私自带你到上天庭?要是因为我的缘故致使你们鸳鸯失和,我可就是罪人了。”
宣姬将棋子扔回棋盒里,没好气道:“这棋你还下不下?”
“下下下,当然下,是我说错话了,还望宣姬将军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善渊见人生气赶紧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