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姬见了,笑道:“暮安你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还要向哥哥问好。”
“哥哥好。”有了宣姬的话,暮安也乖乖问好。
“暮安好。”裴茗虽然心中气闷,倒不会和一个特殊的孩子计较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对他说:“暮安真乖,这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
暮安对裴茗不熟,不敢接,裴茗就这么伸着手很尴尬,还是宣姬解围道:“暮安,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你应该说什么?”
“谢谢哥哥。”暮安接过玉佩像裴茗道谢。
裴茗收回手,笑道:“不用客气,要是你喊我姐夫,姐夫会给你更大的见面礼。”
“你教小孩子胡说些什么。”
宣姬害羞的打了他一下,手却被他接住了,看着暮安低头研究那块玉佩趁机亲了亲她的手指,说:“你今天早上对我那么热情的样子能不让我想多吗?”
男女之事裴茗最是敏锐,他能感觉到宣姬慢慢对他打开了心房,不然按以前,宣姬一醒自己早被赶走了,哪还能待在她闺房里偷香窃玉。
暮安有了新玩具一时半会不会注意到裴茗和宣姬,宣姬轻声问道: “你真的不去休息一下吗?”
裴茗看了一眼暮安,对她说:“我本来想向你借一个枕头歪一下,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宣姬脸红道:“又乱说,我是问你去不去暮安房里休息一会。”
裴茗看了一眼依旧低头的暮安,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从来不住男人的房间,但要是你这里就算打地铺我都愿意。”
宣姬就知道裴茗开口总没好话,自顾躺下不再开口,正当裴茗想说什么的时候暮安却蹭一下站起来,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
“这是怎么了?”
裴茗和宣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暮安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裴茗想到可能是暮安见宣姬躺下以为她睡着了,便起身离开了。这还是裴茗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人。
“暮安走了,宸宸可以借我一个枕头靠一下了吗?”裴茗看着宣姬笑得开心。
“给你,给你,拿去,我再好心借你半张床,不必打地铺。”宣姬说着让出了一个位置。
“就知道宸宸心疼我!”
裴茗倒是毫不客气的躺下不顾宣姬小小的挣扎抱着人入睡,宣姬本来就生着病,被裴茗这么暖烘烘地抱着她,不一会就睡着了。
二夫人熬好药端过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起的人,心道还是没能好好休息。
太医令住了偏房后,裴茗似乎就在宣姬屋里住下来了,即便二夫人给他收拾了新的屋子,但他让人置办来的东西都是放在宣姬房里,就连衣物也是。
“你怎么不把你的家当搬来我这?”宣姬被勒令躺床上养病,斜靠在软枕上笑着开口。
裴茗刚把棋盘摆好就听到宣姬这句话,回头对她说:“我可不正慢慢把家当搬过来吗?过几日府里的账簿也拿过来,等宸宸病好了,可要看一下,我可不懂这些,要是被人骗了去损失的可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