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广兴致昂扬地到宣府时看到的却是在亭子里喝酒的裴茗,也不是说他不喝酒,就是裴茗喝酒的时候身边总会有一两个美娇娘陪酒,再不济也是跟几个亲信兄弟,绝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你怎么来了?”裴茗看着容广,自从进了雨师国都,容广就跟失踪一样。
容广被他一问,马上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说: “我来当然是让你换个更舒服一点的地方,你现在是须黎国的大功臣,夔纹将军府住着太委屈你了。”
裴茗听了哂笑道:“怎么,难道你为我准备了更好的地方?”
“那是。”容广脸上满是骄傲,“我知道你不喜欢雨师洪那暴发户审美的王宫,这几天我让人日夜不停的把他王宫整改了一遍,就连他那十几个貌美公主都赶到一块,就等你了。”
知道容广是什么意思,裴茗看着他的眼神犀利,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随和,“容广,希望你能清楚的知道,你我皆是臣下,雨师国王宫里的东西,你我都没、资、格、碰。”
容广是第一次被裴茗这么直白的臊了脸,心中十分不甘,不甘自己辛苦多日的心血白费,也不甘裴茗的食古不化,不知变通。
谁都知道这次攻下雨师国裴茗居功至伟,须黎国君要是知好歹一定不会介意他们在王宫里面住几天,要是裴茗和他高兴了,以后周边小国还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最终还是归于须黎国版图。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就陪我喝几杯吧,咱们兄弟俩好久没喝个痛快了。”裴茗虽然出言警告了容广,但也深知这人有严重的官瘾,一时改不了,这几日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才做糊涂事,等他自己想通就好了。
攻陷一国之都,本国国君还未来,前方大将军就带人住进了王宫里,怕是再大方的君主心里也会埋下刺,裴茗没兴趣当君王,自然也不想背莫须有的锅。
宣姬母亲的家乡也远离尘嚣,是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大家也都知道房屋的主人是谁,小村里都是亲戚,所以见到宣羁开锁时都上前凑了热闹。
迎来送往的事情二夫人做不少,所以很轻松就应对了宣姬一大帮亲戚,大伙不仅帮忙修葺院子,还大方的送上米面,战时这些都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二夫人不好意思白伸手,硬给了一些银钱,他们三人在这个小村子里算是安稳住下了。
暮安换了新环境闹了一下,好在二夫人有应对的方法,很快也就好了。
这日宣羁看到二夫人抱着床单皱眉走出来,便问道:“二娘怎么了?”
二夫人叹气道:“暮安昨晚把墨倒在了床上,今天我才知道,墨都干了,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我去洗吧,你在家里看着暮安。”最近天冷了,宣羁不放心二夫人一个人去河边,便自动请缨。
二夫人躲开宣羁的双手,说:“那怎么行,从小到大你都没干过这些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