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给雨师洪是吗?”裴茗问道。
“如果你是我你会心甘情愿嫁给一个可以当你爷爷的男人吗?”
“你这可为难我了,我可不喜欢男人。”
“那你这么问是故意让我生气的?”
“好好好,不嫁就不嫁了,别生气!”
“要是让人发现你在我屋里,我不仅不用嫁,你和我连明天的太阳都不用见了。”宣羁说着泪终于落了下来,他觉得委屈,但又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祖母虽然让他一定要接旨,但没让人看着他,他要走随时都可以,况且二娘也拿出所有积蓄出来让他逃,逃的越远越好,所有人都给他选择的机会,用他们的方式保护他,但宣羁还是觉得愤怒和委屈,可见了裴茗他的愤怒和委屈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宣羁没有问裴茗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他这里来找自己,诚如他不去想为什么在裴茗的怀抱里自己躁动的内心能得到平静,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裴茗甚至还像大人怀抱孩子一样用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除了温柔不带旖旎。
情绪发泄过后,裴茗将他横抱上榻。
裴茗的怀抱带着夜风和露水,带着外面蓬勃自由的温度,让人忍不住靠近、沉迷,宣羁最后是在他的怀里睡去的,第二日要不是碧梧进来叫醒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沉连裴茗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后来宣羁又将宫人赶走了几次,但每次都是枯坐到天明,那晚的事情就像在做梦一样,要不是那晚的胸膛太温暖,眉间的亲吻太炙热,宣羁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无论怎么样,婚期到底还是来了。
宣羁是继后,待遇自然比元后差一截,至少她去雨龙观祭拜雨师的时候是独自一人。
穿着王后的吉服,带着王后的凤冠,仪仗队开位,宣羁在宫人的牵引下来到正殿,面露慈悲的雨师神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宣羁接过宫人的香拜上三拜才让人把香放到香炉中。
再出来时宣羁遇上了雨师篁,小姑娘看着自己欲言又止,想来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毕竟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要当自己后妈,任谁都接受不了。宣羁何尝不是心情复杂,我想和你当朋友,你爸却想让我给你当后妈。
国都的大街站满了围观群众,比除夕夜那天不遑多让,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宣羁今日的样子,今日宣羁出嫁,宣蟠留下来的十万宣家军自然要来送嫁,一水的铠甲将士护在凤撵前后,城外还有九成的人马驻扎,十分气派,就当队伍准备进王宫时有个雨师国将士骑着快马浑身是血的冲向迎亲队伍。2
哈哈哈哈哈,铠甲勇士可还行
“报!须黎国打过高山关了!”12
这一波对裴茗的好感顿时猛加!!!
八百里加急军情一下子打破了这欢欣鼓舞的喜悦,像是人们半夜酣睡时的一道惊雷,打得人猝不及防,
宣羁听到后心中一惊,马上从凤撵里出来,无视众人的惊愕站在辕上扬声道: “宣家军听我号令,须黎国犯我雨师,全体将士随我出征,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