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中的客人见此怕殃及池鱼赶紧跑,老板也让小二去报官,前几天刚下了通知说不能打架斗殴,现在就属他这打得最厉害,造孽呀!
小二记得老板说过出什么事直接找巡城的宣姬将军,他赶忙跑去找宣羁,将有人在酒楼打架斗殴的事情告诉他。
宣羁没想到在这特殊时刻居然还有人顶风作浪,更没想到顶风作浪的居然是裴茗和容广,等他赶到酒楼以裴茗单方面实力碾压的群殴事件早就结束了,纨绔和他的爪牙们正鼻青脸肿的跪在裴茗和莺莺面前磕头求饶,头都磕破了还不敢停。
莺莺从没见过如此场景,此刻还是靠在裴茗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宣羁看着快要拆了的酒楼头疼地问道。
裴茗替莺莺温柔地擦干眼泪后,对他说:“有人光天化日欺负良家妇女,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宣姬将军你不表扬我一下?”
宣羁看了一眼裴茗怀里眼睛都快哭肿的女子,心道别不是你欺负良家妇女,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来人,把人押回去。”不管怎么样,既然裴茗参与打架斗殴,拘他肯定没错。
“宣姬将军请留步。”莺莺听到宣羁要抓裴茗急忙开口,“这一切都是因奴家引起的,裴公子是为了救奴家免受欺凌才出手相助,宣姬将军你要抓就抓奴婢吧,裴公子他们是无辜的。”
莺莺说着就要跪下来求宣羁网开一面,裴茗哪肯让美人为自己跪下,摁着她的身子不让动。
姑娘都这么说了宣羁大概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走过去说道:“姑娘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也要烦请你配合一下回去做个笔录,可以吗?”
莺莺平日里也见到当官的,但因乐籍之身饱受冷眼,今日不曾想还能遇到两个尊重她的人,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泪落了下来,宣羁这次比裴茗快一些将手帕递了过去,“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不想去也没关系,我问其他人也可以,等回头你情绪好点,能接受我们写笔录我们再补上也是可以的。”
宣羁知道让性 骚扰受害者复述事情的经过本来就是不人道的,即便是现代的姑娘都忍受不了,何况是古代的女子。
莺莺惊讶地看着宣羁,没想到坊间传闻凶神恶煞的宣姬将军居然如此温柔待人。
裴茗也惊讶地看着宣羁,他没想到宣羁居然如此体贴。
最后宣羁还是带走了包括莺莺在内的一干人等。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那富家公子想和莺莺喝一杯酒交个朋友,但因为他太毛手毛脚了莺莺不喜欢便总是找理由拒绝,今日富家公子多喝了几杯见莺莺主动去敬裴茗的酒,一时妒火中烧便打算来个殴打他人,强占民女,不过因为有裴茗在,便成了殴打他人未遂、唆使他们群殴他人成立、言语辱骂他人成立,宣羁让人把纨绔和他的爪牙带下去关上三个月。
至于裴茗这边,莺莺是受害者可以离开,容广也没动手,可以离开,裴茗虽然动手,但是正当防卫,所以不构成违法犯罪,所以宣羁让人把他带下去关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