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老太太哭二夫人才泄露一些情绪红了眼眶,暮安见此马上扔下手里的九连环对她说:“娘不哭,不哭,暮安会乖的。”
二夫人拉着儿子的手停住眼泪。
赵氏听到孙儿的话也收住了眼泪,说:“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快,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饭菜,吃完饭你再去休息一下,晚些再来陪我说话。”
家宴到底比宫宴有人情味一些,老太太坐在主位,宣虎和宣羁坐在她的两旁,再下来就是二夫人、暮安、葳蕤、泠泠。
吃完饭宣虎和妻儿一起回到了自己院子里,而赵氏却留下了宣羁,她让宣羁在自己这沐浴更衣后屏退下人,只留泠泠和葳蕤两人。
“祖母,这是怎么了?”在宣姬的记忆里大抵是因为她父母双亡,赵氏对她总是和蔼可亲,十分包容近乎溺爱,养的宣姬也明艳自信,和国都中同样父母双亡却性情温顺的贵女不同,谁都知道夔纹将军府里的宣姬贵女不仅模样长得好,脾气更是一等一的烈性。
偏偏她有个配享太庙的父亲,给她留了十万兵马,有个手握重兵的二叔,正守在高山关防守国家最重要的一道防线,国主更是对她有求必应,一个贵女身份却能和宫里的王子公主一同学习,不是以侍读的身份进国子监,而是以正正经经的学生身份进去,光是这一份殊荣就让很多人求之不得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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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拉着她的手,一脸愁苦地说: “好孩子,我听说你被须黎军俘虏了去,可遭什么罪?”
宣羁摇了摇头,说:“父亲母亲在天保佑,我在令山岙没受什么苦。”
宣羁提到自己去世的儿子儿媳赵氏的泪就滚滚落了下来,她紧紧地拉着宣羁的手,嘴里说着孩子你受苦了,听得宣羁心里不是滋味,好在现在两国战事已定,不用再上战场。
“祖母你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吗?”
宣羁安慰到,但赵氏还是停不下来,还是旁边的葳蕤上前安慰才有用,宣羁十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自己从未和除了母亲外的女性有任何的接触,何况他的母亲是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铁娘子,他根本没有机会安慰她。
赵氏埋怨道:“傻孩子,你知道什么,那都是男人的军营你一个女子落那里能有什么好处,我当初就说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不听,最后还从国主那拿了圣旨堵我的口。”
宣羁听到她这么说才知道赵氏担忧的是什么,他要是说他是清白的赵氏恐怕也不信。
“祖母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事,我虽然行动不自由,但衣食无缺,再说了他们要和雨师国和谈自然不敢对我做什么。”虽然解释很苍白,但宣羁还是解释了。
“你又骗我,要是你真的过的好,怎么把他们的将领从马上推下来,人家受了重伤的同时你自己也差点交代在那?”
宣羁和裴茗坠马的消息从须黎军传到了高山关,又从高山关传回了雨师国,雨师国百姓脑补出了一出宣小将军不畏强权勇杀敌国将领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