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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发

清卉

 背后的人想爬到水面上来,藏着太多国仇家恨了,小家的仇怨都加在一个人身上,多少兄弟被屠戮,残杀,带血的血衣是他们最后穿着的,无数的人只有衣冠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何来小家的奋斗与儿孙绕怀的滋味,枪声,残害,最后的档案封存,子女经受保护,隐姓埋名不敢启用警号,再次的警号启用寓意...

  他们都不在是普通人,穿上那件衣服的开始就决定了不能像是普通人那样,有事冲前。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人质的安全,不管用什么方法

  钟表晃乱,下垂的是指针也是最后的时间,天色被蒙上了一层昏暗,在暗地下滋生的阴暗像是昆虫破土般钻出,自是清高的种子被摁在地上,脏了的东西依旧还是脏乱的了,拨乱反正也是无用至极。

  “H市今日发生一起医闹事件,此次恶性事件造成了三人死亡,五人重伤,一人正在医院抢救,目前生死未卜。我台记者正在前线准备第一手消息,将会为您报道。”

  濉河医院ICU内,红灯亮起后便一直未灭,手术外几人焦急的踱步,即使带着口罩也掩盖不住对于手术者的担忧,浑浊的眼里盛满了忧愁与紧张,不期待灯灭后的一鞠躬。

  手术室内,几位医者自当是不敢马虎更不能马虎,往昔清丽的容颜转瞬变为了苍白,生命监测仪上的血氧数值在不断的变化着,从百分之七十至八十五不断变化,或许上去或者下来。

  血压开始极速滑落,下降的速度有些过于的快了,一步步都是走在刀尖上。

  没有人会不在成为了生怕失手的存在,更加的害怕这一分的意外会突然产生,若是无命想活那还算是好的,只可惜是逆天行事究竟看的是谁就不太一定了。

  医院听过无数真诚的祈祷,但这最后的祈祷是否能化为活着的动力了,也不缺乏空水梦一场,无限挽留的是,一点点消逝的也是生命,希望最后梦想得真,平安回归。

  谢依沫得到通知的瞬间发懵,像是被流弹击中一般无法动弹,知道自己应该需要活着去看她但却无法挪动一步,还是在最后由朋友们搭了一把手才得以向前的。

  心态崩溃的只剩下那一点断壁残垣,风一吹全倒了。

  钱嵛.黄杰在计程车上选定的说辞还不如真正到那一刻来到时的吓人

  “你说说你,当时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啊?!”那一位见到来人是谁时难掩情绪上的激动,冲撞着去质问她,“当时你们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也是都愿意理解体谅你们的,可是如今,我们家的小孩躺在那里生死未卜,”紧握着她肩膀的手陡然松开了,那个大男人被逼的只有眼角的热泪,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阿穆如果真的出事,我们认了,我们带她回家,”将头瞥到另一处不愿在瞧见谢依沫一眼,心里知道明白是她的身份为阿穆带去了祸患,可,终得向天吐出那一口怨气

  摸了摸口袋,俩口袋里都是空的到头只剩下那半包烟还没有打火机,算了,算了....

  谢依沫在座位上,呆呆的坐着,她的目光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好似希望能透过大门去瞧见里面更重要的东西,那对她来说可以舍出性命的存在,只要她一人就好。

  只要平安就好,只要平安就好

  可千万不要不回来啊

  手术外不乏有着争吵,争执声,因为儿时未尽的义务,因为遗产家财分配的不均,该是谁来这手术后的陪护,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安静,可又显得这一切出乎意料的“安静”。

  跪在门前祈求门后的人平安,一遍遍的陈述自己的罪恶望父母得到解脱,得到宽恕。

  一切都没有道理,一切却又显得那么有道理

  在生死的对决面无数人都在选择着的是那扇门后人的平安,“求求你回来”“平安...平安...”“安安,梧桐花已开”“安好无事”“记得回来啊”“拜托,拜托你一定要回来”“岁安无前”

  声声虔诚,在期盼这的奇迹出现,不奢求这一份安康劝勉,只望生者无虞。

  转折的开始,无疑是最残忍的可却又是最需要的,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开始反击,而女性无疑是最好的,明目张胆的牺牲品,资本立场的转换,不再需求这是否无辜,不需要更没必要。

  或许在你眼中的爱人实际的意义还不如一次真正的机会来的划算,自私精致利己主义下的产物,理由,只是需要一个可以煽动所有人的理由罢了,让他们的血腥上多增肌一笔,合理,于法合情,于道德合规,烈士称号到手,就无需在多一次的反击。

  不知道可以是一个理由,但是发动全面兵力去搜捕那又是另一方面的事

  当下各位的心思各异,远处的某几位也在准备着通稿,准备着的是她的死亡亦或者是一次反扑,一次斩草除根的机会,把一个,一群人都拉下马的机会。

  当人的死亡成了可以成为绊倒一群人,那这个人的死亡意义就被无限制的推上神坛,会有人需要且感激着他的付出,但若是还活着,那效果可能会差一些,但又有谁能保证活下来呢!

  灯灭,医生走出,那一帮人都围了上去,殷切热烈的目光停滞在医生身上,谢医生缓缓开口:“手术顺利,但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如今还需要特殊观察。”双手颤抖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各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人能活下来就好”,“活着就好”,“手术顺利就好”

  多年后的一天,晚辈们问起谢依沫时,她才缓缓说道那时自己的感受,我接受了现实科学教育了二十多年的人知晓这世间并无鬼神,但那仅搁一门的距离,竟然会生出一种长跪仙庙请求神仙保佑的绝望。我希望你们太太活着,望吾命换汝命

  好似与妻书中的一部分吾不信鬼神,但自吾遇汝以来,长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是那匆匆一面,谢依沫看见了她,心痛到无以复加。

  祈愿她的安康无恙,平安度日,无病无灾

  不自觉的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遇见,不该将情愫过于早的曝露出来,不该迈出那一步的,委屈害怕种种纠结成在她心里,现在不是恐惧的时候了,该好好的清理一遍了。

  既然能有一次那必然会有第二次,要赢回来的是绳之以法,上一次是“侥幸”这一次是“警告”吗?

  警局已经忙的是焦头烂额,警察家属遇袭这个事态是尤其的恶劣,不再是单独奔着她一人和警察一人来的,是冲着当时整个案件和警司来的,死而复生,看来有老鼠爬到路面上来了,太多只老鼠在明面上爬了,窜来窜去的让人心厌。

  谢父与江局各自忙碌,希望查出线索却又不能暴露线人的位置,电话铃声响起,“是我,她现在还在丽江,那个女人比之前更加疯魔,让那一位小警官小心些。”做了变声处理,听不出来原始声音究竟是男女,也是为了保护越的安全,代号7299.

  他是公安放在那个疯子最深处的一步暗棋,当时谢依沫身份的暴露就还得多亏这一位的存在才能让她还有一条命回来,知道那个女人不好对付,却没想到她还是留了一手,可惜你留一手我们也在你的心腹里面多留了一把“枪”

  现在希望这一把“枪”好好的发挥作用,这一边的紧锣密鼓,那一边的“毒蛇”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口中的猎物呢,哪怕曾经放弃过那又有什么用呢,终究还是肚中食。

  谢依沫手机不时的传来震动,陌生的手机号码再次来电,她本能地不想接可却又害怕她伤害妻子,她不能再来一次了。最终还是接通;“您好,”

  “我亲爱的小警察,我回来了不见一面吗?!”她是怎么可以这么毫无波澜的说出这些话的

  谢依沫如今只是她的声音都会颤栗,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被毒蛇圈住领土,一丝一丝的在身上收紧气息混乱,她知道的脾性,真正的冷血无法猜透的蛇,张着獠牙的蛇。

  她就是猎物,跑不出的。

  “你希望什么时候,我都可以有时间。”强止住自己呻吟的颤抖,不能再次毁在一个人身上。 “哦,对了那个小男孩你需要的是活的对吧。”她手指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一圈又一圈漫不经心的盘玩,金丝边框压不住她眼眸里的志在必得,像是置于黑暗深渊爬出来的毒蛇想要二次缠住猎物,释放毒素让她动弹不得。

  谢依沫听到这话猛然的就意识到了什么,“我要的是活的,”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她微闭着眼,怕出事但又不能不与她对话,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能耽误大家的进度。

  “我知道,给小警察的小东西必然是活着的”可后一句没有说出来,能不能在见到她的时候还活着那可不一定了的。“等你见我一面,我们一手交货。”她还是很舍不得她的小警察,她身上的味道可真是太迷人了。

  在听到这一句话时谢依沫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又被拉回了三年前,潜伏的日子每一次都是折磨,彻头彻尾的折磨。

  “你约时间,我到”声音冷得让人发寒,她不想,可摆在她面前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多余的选择,只有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小男孩还得要回来,他是关键性证人。

  “行,等我回你。”毒蛇自身的狩猎性在这一刻完美的体现了出来,明知道自身的缺陷足够但还是会想要在死亡之前见一面,猎回猎物后慢慢享用吧。轻抬那手臂内测还残有被火燎灼的气息,伤口早已结痂像是盘旋而上的罂粟。她轻抚触着那一簇危险的花,陷在回忆里。

  谢依沫挂断了电话,转而发了一条微信:爸,谢警官,监听的情况怎么样?!

  谢父手机振动,点开消息进行二次的查询,反向定位还是在丽江,具体的二次定位分化的细节是往下的开始就选择消除,信号消失,信息解绑看来对方的黑客技术有精进啊还是换了新的人吗。

  谢肆早已醒来,公安系统里的反向追踪准备定位开始,可惜确定的时候时间不算短,唉,防追踪的技术在谢肆之上,可这一段时间能力在他上面的就只有两人:宋睢、路越 紧盯着屏幕不断变化的数字与空气中不断出现的键盘敲打声。

  “MD”他抚掌 ,烦扰地说道,“ 又让他们跑了。 ”这是第二次了,这跟进了不止三个月的时间,随着事件越是深挖下去牵连的事情越狠,猛兽越来越能看清楚他的轮廓了。

  千万别是你,他心里最后的祈愿,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谢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李万俟,你可千万不要是最后的主谋,我拜托你了。

  就算再是如何也不会表露出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的猜想变为现实,那谢肆又该如何自处?!

  或许前辈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吧,而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主要看的是两个人最终的造化。

  事件最关键的某人还在继续进行着交易,“李万俟你TM耍老子,真给你脸了!”带头的刀疤已经掀翻桌,散落一地的杂碎。单机上了膛顶在李万俟的脑门处,只需要他再进一步再做一步动作就是多了一具尸体,少一个人。

  如果换做是平常人的话早就被刺激的魂不附体,可李万俟是谁啊,十几岁就进入S市最大集团的人,十八岁成为话事人的地位,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这小小的变故而恐惧,泰山崩于面前,而面始终不改色。

  他,只是将请那一位更加向前,手枪更加直指他的太阳穴,“我很不喜欢你的做派,当然我不会”话还没说完,那个拿枪直指的人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死亡前的瞳孔放大还在映射着他的不可置信,终究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年轻人,铁血手段下的心思缜密,一路清平碍事者,他只是其中的一个,不会是最后的。

  “好了,各位请准备我们接下来的会议吧。”李万俟从中拿出那一方巾帕擦拭了一下放射状的血迹,半边血色浸润下的苍白细弱的侧颜邪魅诡辩却又带了那一份不容拒绝,眼神里尽是漫不经心,似是完全没有把这一次的意外放在心上。

旁人的血顺着他的之间流下,白衣沾血莫道有无,似佛却又似阎罗鬼魅的化身。

  空气中弥漫着血气,翻涌着混合着,虽然是过来人但还是有点犯恶心,在座各位又有哪一个是干净的呢,手上一点血都不沾的太少了,可惜自己成了那待宰的羔羊时心态就漫漶的很快,加害者的位置变成了受害者的。

  这一次的变故所有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亡魂。

  合同的顺利签署,集团下一步动作可以开始了

  诺大的会议室内就只剩下一具尸体孤零零的,血色弥漫在地板,珍贵的羊毛地毯上沾染了经过血的浸润,更加的恶心,全白成了酒红,人血的铁锈味不舒服。

  李万俟选择几个人帮忙去打扫一下,特意嘱咐了一下是平时的样子,那就是那样的尸骨不留。现场处理干净。

  不消片刻丝毫已经不见原来的样子,只有血洗后的安静。

  谢肆这一次的全盘彻查出来的东西很多,原来那一首童谣是流行于七零年代的美国,由于一个恐怖真实故事改变而来的童谣,人们是真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因为女人失去孩子后的疯魔造成的一场真假错案,最后的凶手应该是最后的。

  十几具尸体的死法一一对应上了,歌词中的一个宝贝一个妈妈,三个妈妈没有宝贝,六个妈妈四个宝贝。有个妈妈血淋淋为了宝贝没存活,一个被火烧,一个被人追,一个喂了鱼,一个被枪杀,一个被片肉,两个好好玩。

  这只是开始并不会是最后的结束,目前人数的跟进只是到了十二如果继续下去按照童谣的发展要到二十人为止,还有剩下八个受害人,刚刚为人母的欣喜还没有更多的体会就需要提心吊胆的吗?太过于不公平。

  网站实体的播放人数去除掉原本的虚假播放,那剩下是属于国内IP翻墙进去的还是可以数的过来的,加上外网本身就存在的用户锁定到各个州数目不小但若是好好筛查一下就还好,毕竟都是十分明显的手段,没有几个稍微高明的或者是有那么几个稍微高明的但也是横冲直撞的,比起他来还是要逊色不少。

  毕竟天才有但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不是那么容易有的,名单打印出来只是几张A四纸大小的密密麻麻的都是嫌疑犯,筛选了一些属于国内跨墙翻越的,还有一些是IP隶属于国外却一直在用加速器翻进国内的。

  将这一份名单直接发在了工作大群里,几个小组领命去进行地毯式搜索。

  谢肆刚刚想喘一口气的时候又来事情了,他亲爱的姐姐被一条黑王蛇看上了。

  “唉,我的姐啊,”谢肆的一口气都差点憋死在自己的胸腔中,卡的胸腔共震的疼,“能不能收拾一下你那无处安放的魅力,稍微收收心,不要去勾引一些干不过的人过来嘛。”

发来的资料下载完毕发出叮的一声,姐姐经历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的表露出来,三年前的姐姐经历的一切,那个毒蛇,拳头紧握突出的骨骼,手臂青筋的暴起,目眶睚眦欲裂,在知道所有真相的同时他不由的心疼他家姐姐,那时候的不告而别一去三年,自己那时候的悲伤,受了好多的苦。

  手骨处已经砸出了血,血肉模糊下他的气愤化成了对自己的身体的伤害,他无力改变过去得治那时候的阿姊,她很害怕吧,也很想家的吧,她很伟大但也是人啊,是我姐姐啊。

  谢肆心中的恨跃然欲出,锁定,定位显示的地址,红点不断移动,心里不断说着抱歉,可是这 不断闪烁移动的画面丝毫不见他心底的愧疚,爱你归时爱你,但是妨碍我的家人,你只能是在最后的那个。

  毒贩,贩毒者是最后的结束。

  李万俟,但很可惜的是猎人和狐狸排版错了,有能力到这样地方位置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让你看到呢,是最后的轮盘开始的最后让人心焦,这一把所有人都是骑士。

  医院,只剩下机器不断转动,数值不断变化,声音不断变化吵的人心慌无法安稳入睡,一直到后半夜才算得上是能睡一会半个小时都算不得的时间,

  穆兰在那里呆了不知道多久,对于周围时间的感知非常的模糊,只听见身边不断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交流和自己努力说话,想让自己好起来,可惜自己真的很累很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回应是做不到的事。

  好累啊,好累,怎么人会这么重的啊,我现在在哪里,我是谁啊?身子轻飘飘的人浮起来了。

  身边的机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可是穆兰听不见,她只觉得自己轻松了,身子很轻,特别的轻有那么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死亡的感觉吗,好像没有一点不甘心,也没有一点需要再去的感觉而已。

  握不住的沙还不如扬了它,毕竟没有一点需要,阿沫应该会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她应该还在吧,对不起各位,我想先走一步。我真的很累,没有一点想要求生的意识了。

  医生在走廊狂奔,电流不断的在穆兰身上划过,想要她活下来,活着,一定要活着,不要死亡!!!

  在等待着她活着,等待着奇迹的发生,阿兰的母亲再次与神明交易只为换来吾儿安康,双手合十下是母爱,是愿意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决心。

  迷迷糊糊中澜湾感觉到她的生命在他这里流逝,好像真的需要旧人送新人了啊,护士长也是作为巡回护士再次参与到了这一场最后的拯救,如果不行那也....

  不断的拯救,需要的机器在不断的转动,希望留住生命,希望不要这么快的消逝。和阎王抢人了,如今是看阎王生死簿上有没有名的时候了,拼的是人家划去还是继续其他。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响起的走廊报数声在提示说这一场手术进行了多久,希望存活率是多少,时间早就超过了最长的手术时长,希望存活率如今已经变得是最不抱希望的一份东西了,虔诚只剩下这最不堪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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