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和张艺兴一前一后出了会厅,张艺兴远远的跟南知故打招呼。
可边伯贤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辆车的旁边。
那个人…
“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坐进车里,他突然问她。
她低头想了想,
“擦肩而过…算吗?”
“嗯。”
“你有没有看清他的脸?”
“没,没有,我只…闻到他身上有陈皮的味道,”
“嗯。”
他确信那个人就是朴灿烈。
这次的画展,他才是那个最大的主角,先为猎物,做小伏低,真是好手段。
朴灿烈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他心里明白,擦肩而过这样的事跟巧合划等,可是,他偏偏觉得这不是巧合。
“怎么了?”
张艺兴看着他的脸色,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没什么,觉得有些人不安好心。”
“啊?我说你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要不要我替挂精神科,能开后……”
话没说完就被边伯贤瞪了回去,他当然知道边伯贤的判断,只是怕吓到小姑娘而已。
“那个,时间这么晚了该回去了,小知故要睡觉的,对吧?”张艺兴冲着她眨眼。
“嗯。”
她点点头。
回到家以后,他嘱咐她早点休息,他推门进了书房,坐下。
伸手打开电脑的某个隐秘的文件,修长的手指控制着鼠标。
如果他是朴灿烈,那他的第一个亦敌亦友的目标可不就是自己吗?
胃口倒是不小,只是哪有那么容易啊,所以就盯上了他身边的人…
他一开始是想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可还是觉得她年纪太小,那些和豺狼虎豹能把她啃的骨头都不剩,可惜啊,还是被人盯上了。
还是一个摸不清底牌,又无法忽视的人。
鼠标肩头落在朴灿烈的名字上,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也许不日后,朴灿烈就会主动来找他了。
或许他可以试一试,准备好诱饵,放长线,钓大鱼。
可是这样的话,小孩没准会害怕。
算了。
他从不否认她可以成为他的软肋,但不可能成为攻破他的突破口。
只是,需要再等三年。
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没什么睡意,她好像猜到了边伯贤问那些话的用意,好像又没有。
边伯贤和张艺兴的保护,让她什么都不用怕。
可他们又有谁来保护呢?
她下了床,想去客厅倒杯水,开门的时候他正好从书房出来。
“还没睡?”
“我…渴了,去喝水。”
“去吧。”
他也许根本就不需要保护吧,
她突然这样想,
他好像什么都有,好像谁也不怕,这样的人又何需什么保护呢?
可是…
“会不会…有人通过我来伤害你?”
她转身去看他。
“不会。”
几乎没有迟疑和犹豫,果断而确信的告诉她不会。
“有些事你以后会慢慢知道,但现在,这些与你无关。”
“哦。”
她已经在不该承担的年纪承担了许多事,可他何必再加一层桎梏给她。
她未来要面对的东西,或许比她曾经经历的要恐怖千百倍,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是接受了他的救赎以后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这几年,是他能给的为数不多的心软,不算美好,也不会太差。
“早点休息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