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天的谢拉格格外动荡
无论是人情世故,还是这片大地,都在剧烈震动
明明谢拉格不在地震带上啊……
银灰早上醒来十分疑惑
“银灰!我回来了!”
“……?”
正在检查武器状态的银灰浑身一震,尾巴和耳朵都多少有些炸毛
他左顾右盼地看了看……盟友也不在啊?
“看上面看上面”
银灰下意识按着这句话抬头一看
一条巨大的青色的龙状生物正在朝这里俯冲
“!!!”
银灰毛炸得更狠了
就在他正在准备好迎接冲击的时候
那条庞然大物却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就像是一点重量都没有一样
就在银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怀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形物体
“我回来了……”
说着话的人声音有些梗塞
“……怎么了,盟友,怎么一副生离死别过的样子?”
博士回想着在夕临时做的画中模拟出的自己和银灰的结果,就忍不住一阵颤抖
“某种意义上,确实生离死别过了”
“……是……夕小姐吗?”
银灰在罗德岛听说过这一位人物,不过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据说她的画中可以自行衍化出一方小世界
难不成博士让夕画了一副他印象里的谢拉格然后根据这些线索预测了未来?
……这不是胡闹吗?
“不准那么叫我,这次事件中,我不希望任何人和我说话,若不是博士缠着烦我,我才不会管这码事”
夕摸了摸那个名叫大自在的画兽,将其重新收入了画中
“而且,博士,让年离我远点,那毫无意蕴的粗糙产物,我要是看到会忍不住和她打一架的”
“……啊……哈哈,可能有点困难”
博士冒了一丝冷汗
好像自己让她俩同时来协助自己……有些太莽撞了?
“……谢拉格什么时候多了座山?”
银灰看着远方那缓缓移动的“山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啧,真搞不懂博士你为什么会信任那个家伙,我去拆了她,在她毁掉这里之前”
夕又一次唤出了大自在,她提起那把朱红色的剑,直接召出了一群小自在
不仅带了一群去攻打那个年造出来的“山”,还留下了一批交由博士指挥
“……盟友,你到底是怎么把她请出来的?还这么……殷勤?”
“罗德岛会报销她十年内所有笔墨纸张……”
“……”
银灰一阵无语
随后在博士脑袋上拍了一下
“由我来出就好”
“嗯”
博士在画中经历了两个结局
现在,他已经不想再要不好的结局了
武德是什么?我直接带着两位神明的分身来炸穿谢拉格,这就是武德
…………
“那边是什么?”
“天灾?”
“源石生物?”
混乱的人群中,不论是雇佣兵还是平民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缠斗在一起的两个巨兽
“喂!都看这边!”
众人向着一边望去,随后所有人都呆立在了原地,双目失去了神采
而远方正在和年缠斗的夕则是身形一颤
……博士这家伙,一口气把那么多人都迷失到画里就算是自己也有些吃不消啊
回头一定要让他再多报销十年才行……
啊不,十年一转眼就过去了,至少五十年才行
不得不说,夕的画在这种时候确实有奇效
尤其是那些个暗地里埋伏起来架好枪的枪手,在把瞄准镜移到博士身上的瞬间就扑街了
“……”
银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干得漂亮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场景了
“兄弟们,把平民挪到一边,把雇佣兵绑起来堆在一起,我们的目标是,不留痕迹!”
一群在画里被憋疯了的小自在干起活来也是格外卖力,甚至有的还开始比赛谁收拾得快
“……”
银灰算是知道了什么叫饼从天上来
还是老婆饼
“盟友,你到底在画里……看到了什么?”
这么火急火燎地过来,银灰不由得开始好奇那个画里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就……死了?不是严重矿石病就是死了”
“矿石病?死了?原因呢?为什么我会得矿石病?”
“因为源石弹药……”
“不可能”
“诶!?”
“我身为谢拉格的军阀……难不成你认为有什么军火贸易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进行吗?盟友”
“那,那那些枪手?”
“那些守旧派的老顽固连蚀刻弹药都不知道是什么,随便找了几个三流枪手就以为能做到狙击,那些劣质的小型铳攻击范围还没我的剑技大”
“……我只是说万一”
博士有些蔫了
不清楚实际情况就来帮忙的博士尴尬地想死
“……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收到你的关心我还是很高兴的,盟友”
银灰凑近了些,抚下博士的兜帽,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现在,笑一笑吧,见到我应该带着笑容才是”
“我才不笑”
博士推开了他的手
“嗯?”
“你自己都没笑,还让我笑,这就是希瓦艾什的待客之道吗?”
银灰闻言,忍不住牵动了这些天绷紧到麻木的面部肌肉,勉强扯出了个高兴的笑容
“……”
现在博士知道为什么这人不对自己笑了
因为实在是太惊悚了
明明平时笑得挺好看的
“有一点我要指正”
银灰料想到自己的表情不怎么美好,所以直接就收起了笑容
“指正?”
博士疑惑道
一股本能的危机感涌上,可对方的动作却先了博士一步
“我觉得,这并不是待客之道”
在博士闪开前,一只手就已经揽上了博士的腰,另一只手死死地摁住他的后背,迫使他靠向自己
“……”
博士有点彪肾上腺素
“因为你不是客”
“难不成我还在你家族谱上?”
“马上就会”
“……”
博士微笑无言
“好啊”
你要是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哪怕是玩个一辈子
“看样子收尾工作还有一段时间……要一起去下盘棋吗?”
“只下棋?”
“那盟友想做什么?”
“什么都想做”
(先河蟹个十万字再说)
…………
“这花怎么这么矫情,明明在画里很容易栽活的”
“知足吧,在画里模拟出来的花,在现实也有你就该怀有感激之心了”
夕叹了口气,这么一闹,她倒也清爽了许多
而且也对雪景有了那么点兴趣
“倒不如说……博士,你真能找到只存在于典籍中的传说中的花本身就是个奇迹”
初雪正在用铃铛为那两株缠绕在一起的花创造一片低温环境,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对了,博士……替我向兄长……问好”
经过这次事件,初雪似乎感受到了当初那个银灰渐渐地回来了,不过她还是没办法短时间内释怀这些事,只好先拜托这位“嫂子”了
“银灰要是听到,还不得炸毛”
博士用手逗弄着那透出来丝丝冰凉的花瓣,脸上又挂上了些许笑容
“我愿意稍微摒弃前嫌对他用这个称谓问好,对他而言就已经算是万幸了,其余的我就不管了”
初雪在创造了一处适合这株伴生花生长的地方后句转身离去了,不过博士在她转身前似乎看到了她的嘴角似乎也开心地微微翘起,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家子,唉
“那么,这60年的笔墨纸砚就拜托你了”
“等等等等,60年!?”
还不等博士质问,面前的夕就化作一片浓墨消散了
“……”
真是没办法,不过就这么供着吧,反正喀兰贸易有的是钱
“砰!”
门应声而开
“博士---哦不,嫂子!我看见恩雅姐从这里出来了!怎么样怎么样,恩雅姐有没有说什么?”
博士看着面前这直接冲进房间的活泼孩子,无奈地又在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
这一家子啊……
“她让我向银灰问安”
“!!!好耶!看样子我总算不用夹在中间了,博士你真好!来了我们家以后什么都变好了!”
“……”
一时间博士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还好还好,我也只是顺水推舟”
虽然推着推着把自己也栽进去了吧
“咚咚”
房间的门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请进”
今天这里还挺热闹哈
“盟友,要一起去透透气吗?”
来者是那个用十万字把博士吃干抹净的那个男人
此时银灰撂下了一身繁杂的,象征着力量与身份的衣着,此时正穿着一套普通常服
“……”
博士看着银灰这一身蛮不习惯的
而且没有毛领了,不毛绒绒不舒服
……到时候用他尾巴凑合凑合吧
“好啊”X2
博士与崖心一起回答道,银灰先一颤,随后又笑了笑
“给我们点二人空间吧,恩希亚”
“诶~~~哥哥你有了媳妇忘了妹妹!!!”
还不等崖心追上去,银灰就已经打横抱起博士一溜烟跑走了
“……噗,好好享受二人空间吧,哥哥嫂子”
崖心也不气,反而暖心地笑了笑
罗德岛真是个好地方啊……
崖心靠在阳仔上,长舒一口气
看样子得矿石病也不全是坏处嘛
呐,是吧小花
一旁的伴生花似乎是回应一般,随风颤动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