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
我和闷油瓶被胖子拉去巴乃祭云彩,也顾及到阿宁还在雨林。可是闷油瓶还没有身份证,于是我就把这烂摊子扔给小花了。花儿爷就是花儿爷,大手一挥,一张假证“啪”地一下呼在我面前。我们乘的是夜班火车,从杭州到云南大概要六七个小时,晚上十一点乘车。我收拾好行李,转出门就看到胖子大包小包地在外面等。我的嘴角抽了抽,问道:
吴邪胖子,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胖子指了指他的那些大包小包:
胖子衣服、零食、生活用品……这算多?
我指了指闷油瓶:
吴邪小哥也带了衣服、零食、生活用品,可是为什么他只要一个背包呢?
话锋一转,我眯了眯眼:
吴邪难道……胖子你要嫁出去?
胖子不甘示弱地怼回来:
胖子怎么,小天真你出嫁带这点东西够了?小哥的衣服、零食、生活用品怕不是都在你箱子里,胖爷我猜,小哥的背包里是T……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影响到闷油瓶。闷油瓶把行李箱装到了车上,歪头看向我们,眼里净是疑惑:
张起灵……?
但是好可爱有木有啊!!!
在我花痴的时候,胖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过去和闷油瓶说了些什么。我反应过来,感受到闷油瓶逐渐深沉的眼神,气急败坏地朝胖子扑去:
吴邪死胖子你和我家纯洁的闷油瓶说了什么!!!——
胖子嘻嘻地闪开,我一下扑进了闷油瓶怀里。他不怀好意地笑着对小哥说:
胖子诶呦喂小哥你看看天真这急性子,胖爷我还没走呢就往怀里扑……
我气得不行,不甘示弱地怼了过去:
吴邪胖子你当心我把你藏在被单下面的小huang书烧了!!!还有,小哥,他在马桶水箱里藏香烟!!!
前面胖子的表情还算正常,但我说到后半句时,闷油瓶向他投来“你有没有”的目光。胖子一哆嗦,乖乖把烟交了出来。
打打闹闹了一路后,我们乘上了火车。有了小花这个金主爸爸,我们手中的三张站票变成了两张软卧。胖子这个时候灵活的钻进其中一间,让后把门“啪”地一关,道:
胖子天真,小哥就交给你了!
我嘴角抽了抽。
以往我坐火车的时候,特别是要住夜,总会因为颠簸而难受地滚来滚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闷油瓶怀里的时候,我却总是很安心,一会儿就能进入梦乡。窝在他怀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我没有什么坏心思,真的。我只不过是悄悄把蓝牙耳机塞在胖子耳朵里,在手机上盖上一个不锈钢的盆,然后拿筷子什么的把他吓醒了而已。胖子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我缩在闷油瓶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
巴乃的天气很好。只是十年过去了,阿贵叔老了,云彩不在了。我们扶着颤颤巍巍的阿贵叔,把他扶到了云彩的墓前。阿贵叔是挺可怜的,一大把年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换作是谁应该都忍受不了。饭后,胖子陪着他,我和闷油瓶出去溜达。


作者大大阿巴阿巴阿巴……【痴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