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不知道发什么疯,抢过我的手机,摁下挂断键,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打了什么。一会儿后,一辆车向我们飞驰过来。车里的人打来车窗,正是我某个不靠谱的师父。他说道:
黑眼镜徒弟啊,看在我和哑巴多年的交情上,我就勉为其难地送你们一程好了。
随后,他比了个数:
黑眼镜患难见真情价,400,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我瞪了他一眼,刚想拒绝,车里另一个人看不下去了:
解雨臣磨磨唧唧干什么?上来,我请。
瞎子痞痞的笑了:
黑眼镜花儿爷请的我哪敢收钱?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免费吧。不过……
我看他在小花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随后小花暴起:
解雨臣滚吧你!要不他们三个上车,你下车?
我惊讶地看到我师父居然没慌,反而又笑着说了几句:
黑眼镜那花儿爷,是不是我下来了你就同意这件事?
我看到小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终究却没有把某人丢在北京万里冰封的大道上。看来还是有点人性的。小花看了看我们,问:
解雨臣你们有住处吗?
我为了不在那两亿六的基础上再加一笔,忙说:
吴邪有的有的,只是想蹭一顿花儿爷您免费的空调和油钱。
小花又问:
解雨臣你们大冷天的到这大街上干嘛?这会儿春节期间,当然没人。
我瞪了一眼胖子,说:
吴邪还不是某个嘴上说着带我们吃小吃结果被坑过来的吹冷风的胖子。
小花无语地看了一眼我们。一会儿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看后对我说:
解雨臣秀秀知道你们来北京了,说要来玩。
我有点困了,说:
吴邪明天吧,这都几点了,年纪大了受不住。
结果话一出来其他几个人都带有诡异的目光看我,尤其是闷油瓶和我师父,我师父似乎看了闷油瓶一眼,眼神复杂。
我很奇怪,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师父首先打破了这片寂静:
黑眼镜哈哈,我们知道的,不过你们进展挺快啊。
我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他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黑眼镜哑巴,你挺难的。西湖最著名的木头啊……
小花也说:
解雨臣那我和秀秀说一下吧,明天去哪儿玩吗?
车已经到旅店门口了。我说,让秀秀看着办吧。随即准备下车,结果对上瞎子的视线,满满的戏谑:
黑眼镜自求多福。
我:???
小花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闷油瓶说什么,总之表情很不对劲就是了。嘶……是我的疑心病太重,还是大家今天都有点反常呢?我不知道。
酒店还是可以的,毕竟张海客不会让他的族长大人住那些寒酸的地方嘛。五星级酒店就是与我们之前倒斗随便住的民宿不一样,连厕所都是香的,让我这个穷鬼(王盟:我呸!)开了眼界。我看这沙发不错,心想今晚不睡又松又软的床也值了。哪知闷油瓶比我快一步:
张起灵我睡沙发。

作者大大西湖最著名的木头——吴邪。
作者大大还有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ヾ(≧∇≦)(≧∇≦)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