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人是改变了幼时的你,你不再幼稚,不再纯真,不再渴望着世间万物,你刚来到世界上只能用你那看不太清楚的眼睛望着这世间万物,再大些可以用牙用手去触摸这些东西,醉大街就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什么都要问问什么好动动,调皮极了。
今天无意间翻到了一张我小时的照片,因为我小时候几乎没有照片,有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有一张,挺难得的。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我不认识他,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那是幼时的我,我没有那时候的记忆,我们就是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她小小的,小小的脑袋,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可爱极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稳静乖巧的人,但在那些不熟悉的长辈面前,我带上了名叫‘文静’的面具,时时刻刻端着自己不在他们面前露出破绽。这好像还不如幼时的我呢,那时候的我既洒脱又自由,活得无忧无虑,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不讨厌去外婆家,小时候因为外婆家没有网络没有小孩,不太想去,因为无聊现在却总是劝妈妈,再待会儿坐会儿吧。虽然这时候他在别人的网也没有跟我几乎同龄的小孩,但是我就是愿意干坐在那多坐一会儿因为我知道她才是最原始的孤独。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并不向往光明,我倒是很喜欢一个人在夜晚坐在墙的夹角里,开着窗户,一看这窗外漆黑一片的风景。看着呢,仅有的一点点光明,但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着急,只有我自己望着窗外发呆,不用管时间,只管我自不自由,夜晚好像是把每一个人都照透了的了一面镜子,只有对夜晚每个人才有抒发自己情感的机会。做一次真正的自己。中间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马路上,生怕有鬼神,生怕任何有人跟着,可现在要是没人管,我坐在马路边上,一坐就是一上午。
我每天都从学校的大门走进去,再出来,可我精准记得很清楚的这两字,我第一次进来,并没有什么事儿,还是一个小学生,并没有太多的负担,只是进来玩儿,第二次进来,我是迈进了我期望已久的校门,变成了一个初中生,可是我不再洒脱,不再自由,我多了一份负担。我好像被他囚禁在里面,想出来却出不来,只有到了特定的时间,一步一步的走出那里,舍不得里面的人舍不得在里面发生的事。最后一次走出小学的门,毕业典礼,我们留下了最后一点点的那个学校的痕迹,我们给树刷了一层石灰粉,给操场拖了一遍,看看今年的地,完完整整的打扫了一遍教学楼,完完整整的做了一天体检,一步一个脚印的踏出校门,最后得来的只有老师怀抱里的温暖和老师流下舍不得的泪水滴在了我的肩上。我拍毕业相册是穿的那件衣服。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再一次穿上它,可是我会永久的保存着它,永久保存着的它
什么都经不住岁月的洗礼,心里那道最深,最狠的疤在十年二十年之后,在谈起那件事时,也只会是一笑而过。岁月带走了我的童真。踏进校门,我是一个乖巧的学生走出校门,我是个桀骜不驯爱洒脱的一个陌生人。
我在不熟悉人面前不愿意讲话,我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不如戴上帽子,快步走过去的好。我特别讨厌一种人,就是你不理他,他一直跟你说话,一直说一直说就好像不跟你说话他浑身难受。可是你要拿,但没什么办法,低下头不要管他,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从前,我不太喜欢独来独往,做什么事都习惯拉一个熟悉的人。现在我的独来独往在他们眼中好似不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