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家里有颜料吗?
言盛颜料?好像在书房吧,我去找找
趁着言盛找颜料的空档,喻宁把画架拿到院子里找个角度固定,用铅笔打稿
言盛怎么想起来画画了?
言盛拿着颜料走近,随手放在画架旁
喻宁手痒,我也有挺久没拿画笔了
言盛这样啊,方便我在旁边吗?
喻宁当然
喻宁……
喻宁你…也别盯着我看啊…
喻宁放下笔,转头看向言盛,他的眼神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好像眼睛里只能容得下你一人的炙热,这谁受得了
言盛好,那我去拿本书
六月的阳光不太猛烈,但照在身上微微有些燥热,幸好,有风,风伴着薰衣草的香气,带走一身浮躁
时间有时候真的过的很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不管是一天,还是两年
言盛画完了?
喻宁还没有
言盛没有?可是薰衣草,房子都有了啊,还差什么?
喻宁反正还没有,到时候就知道啦
言盛好吧,那就等等。饿了吗?我去做饭
喻宁我想吃糖醋咕噜肉
言盛好
从院子里其实能看见厨房,能看见言盛打开冰箱拿出鸡肉,走到水池边处理,能看到他被围裙勾勒出的腰身,还挺纤细
喻宁就这么看着,她想,如果…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她开始贪心了,贪心地想要一直看下去,贪心地想要一直吃到言盛做的饭,也贪心地,想和言盛过的久一点
言盛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叫了你好几遍了
言盛突然出现在眼前,喻宁才发觉自己发了好久的的呆。她抱住言盛,低低说:
喻宁我有点贪心了…
言盛那就贪心着吧,没什么关系
言盛的声音愉悦,他知道喻宁在贪心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想,什么都可以
言盛好了好了,再抱下去菜就要凉了
喻宁立马松了手,还是饭比较重要
——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喻宁瘫在院子里躺椅上,一动不动。言盛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霎时有些无奈,又没办法,只好拿了帽子薄毯给她盖上,然后坐在一旁继续看书
喻宁说她贪心了,可言盛又何尝不是呢?他也贪心地,想和她过一辈子
那就让我们一直贪心下去吧
——
喻宁我睡着了?
喻宁睡多久了?
言盛不多,也就从你吃完饭开始
……
那是挺少的,毕竟现在才五点,也就五六个小时,也就再睡一会儿能吃晚饭了,不多,真的不多
喻宁哈,那是挺少的哈
喻宁尴尬地挠了挠头,突然记起还没画完画
喻宁对了,我画还没画完呢
言盛还记得画啊,要我抱你下来?
喻宁不必不必,我自己下来,我马上就下
喻宁一翻身下了躺椅,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再重新走回画架,拿起画笔蘸了点黑色
喻宁这回画好啦
喻宁敲了敲画板,颇有些得意
言盛黑色的…是我们…?
喻宁当然,还能……
喻宁没能再说下去,言盛堵住了她,轻柔得不想反抗
喻宁…有谁…
终是说完了
言盛你的画里,有我们…
喻宁这才是画,差了你,就不算完整,没有你的生活,并没有意义
夕阳的余光很温柔,它安静地照在相吻的两人身上,形成另一幅画卷
喻宁说的并不完整,其实对于他们而言,没有彼此的生活,都没有什么意义。他们的画里,不能差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