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时透无一郎眼前闪过一道血光,血色溅在脸庞,一道身穿白色羽织的身影挡在身前,一只如鹰爪的手穿透她的胸膛,鲜血顺着手滴落
玉壶哈哈哈
玉壶放肆大笑,随即抽出手,一脚踢开那道身影,时透无一郎的身形极快,动作迅速,一双手抱住了那身影,他低着头,发梢落在肩头
时透无一郎你是蠢猪吗?
时透无一郎的双手颤抖,他那蓝色的瞳孔随之颤动,手上传来的震动感,随之一道血液吐出溅在时透无一郎的衣衫之上,宛如梅花掉落,溅出血色花瓣
和盛……不……你是
和盛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眼眶边挂着泪痕,她好想好想和时透无一郎走在最后,纵使他以后做任务时会牺牲,但能过一天就过一天,她把时透无一郎当作唯一的家人看待了
时透无一郎别睡,和盛我们回家
时透无一郎站起身抱着眼睫毛颤抖的和盛,血液顺着指缝间流出,时透无一郎的面色苍白,他感觉到自己抱着的变得越来越冰冷
时透无一郎的眼神呆滞,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家人……
玉壶下去陪她吧
玉壶手上结力,厉声喝道,随即朝着时透无一郎的地方奔来,宛如一阵风吹拂而过,转眼间身形便已经来到了时透无一郎的身前,时透无一郎轻轻拔出日轮刀
“铮”
追求速度的同时,要和风作伴,这句话是自己的老师说的
一瞬间,刀光剑影,无数剑气袭向玉壶,几乎是一瞬间,玉壶的四肢被砍断,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道人影进入视线中,那是一副冷漠的面庞,手中的日轮刀滴着鬼血,一股强大磅礴的气息涌来,玉壶心中一惊,像是被洪水猛兽盯住,想跑却动不了
柱……都是这么强的吗?
一道剑光拂过视线,他的意识缓缓消散,随即坍塌在地,动弹不得,头颅飞起鲜血四溅,他的目光中带着震惊,不可置信与恐惧,那被强大气息笼罩的恐怖
远处黎明升起,一道柔光斜射而过,揭示广场上的这一幕,一道人影单膝跪地背后背着一个生息全无,面上带着笑的少女,则背着她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队服,眼神冷漠呆滞的男子,发梢落肩
锖兔混蛋
一旁的森林中酿酿跄跄的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那男子脸上的面具破碎成两半,男子面色带着愤怒,他便是锖兔,被那水鬼拖下去之后,他以为就那么几个,不曾想一瞬间从黑暗里钻出数百个和它一样的水鬼
这让锖兔郁闷不已,他看着死去的和盛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要不是他动作太慢,没来得及支援,恐怕她就不会死了,顿时间心中堵了一块巨石,他拍了拍时透无一郎的肩膀,叹了口气
锖兔无一郎,走了
锖兔试图拉起时透无一郎,但时透无一郎的双腿宛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只见时透无一郎轻轻张口接着闻见,他轻声呢喃
时透无一郎光……又一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