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第二天,自从看完星星之后,嘴平伊之助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这天下午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羽织,头戴猪头套的少年走入蝶屋,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此时正在平台上做康复运动
灶门炭治郎伊之助,蝴蝶忍大人没有怎么样你吧
灶门炭治郎额头冒着汗,看到门边那熟悉的身影,随后大喊道,只见那猪头套的少年见到灶门炭治郎之后,脚尖微踮,随后只能看见地面上出现一道灰尘,灶门炭治郎眼瞳一缩,刚想躲开,不过嘴平伊之助直直撞来,那速度极快,一瞬间将灶门炭治郎震飞
灶门炭治郎伊之助,你在搞什么
灶门炭治郎被这一撞撞到了几米外的一个树上,他有些生气,嘴平伊之助卸下头套,一瞬间灶门炭治郎看呆了,伊之助头套之下的面貌极其俊美,一双淡蓝的瞳孔,和那桀骜不驯的气质,一头黑蓝的头发斜披在肩边
嘴平伊之助哼哼,權八郎,昨天蝴蝶忍大人让我今天撞你和善逸一下,好让她给你们重新包扎伤口
我妻善逸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闻言,重新戴上头套 灶门炭治郎见此单手捂着脸,不出意外我妻善逸也要被撞了,只听远处传来一道凄惨的叫喊声,再是灶门炭治郎大腿之上溢出的鲜血,他额头冒出黑线,养了半个多月白养
……
灶门炭治郎啊啊啊,痛痛痛
这天下午,蝴蝶忍按照惯例来到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病房中,只见她取出一卷绷带,随后大力撕开灶门炭治郎腿上的药膏
蝴蝶忍随后给灶门炭治郎包扎了几十分钟,只见灶门炭治郎一脸死相的靠着床头,一脸悲痛,我妻善逸在一旁看的直瞪眼,那凄惨的叫声,到底是有多痛啊,他的面色变得苍白无比,可蝴蝶忍可不给他这些思考的时间,只见蝴蝶忍站起身提起药箱来到她的床前
我妻善逸姐,能不能……
我妻善逸的喉咙“咕咚”一声,随后冒起冷汗,蝴蝶忍直接上手,一瞬间“撕拉”我妻善逸头上的绷带被卷开,我妻善逸疼感直上神经,一瞬间昏倒过去,蝴蝶忍见此一愣,随后也没有打算折磨他了,便轻轻给我妻善逸绑上绷带走了
待到蝴蝶忍走远,只见我妻善逸瞬间挺立身子
我妻善逸哈哈哈
我妻善逸炭治郎,怎么样,是不是骗过了忍姐
灶门炭治郎啧,你看看门外
灶门炭治郎闻言指了指门外,我妻善逸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瞬间愣住,那是一个面带笑容的女子,女子缓缓走入病房,我妻善逸看着越来越近的蝴蝶忍,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我妻善逸啊
……
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瞬即逝,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已经出院了,他们此时需要接手任务了,刚刚出院便有任务,那是鎹鸦带来的任务
说是京都出现鬼食人现象,需要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同前往,看样子还是拥有血鬼术的强大异形鬼
灶门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