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喻言便停下了车,谢可寅望着郊外,迷茫的看着喻言。
“就是这,你还记得这里吗?”喻言望着谢可寅,淡淡的开口。
“这里是?我们加美结束之后偶遇的地方?”谢可寅费劲脑子,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终于提起了这段回忆。
“你到现在还以为是偶遇吗?”喻言转过头,看着谢可寅,紧盯着她。
“不会是你特意安排的吧?”谢可寅不可置信的看着喻言。
“对啊,你离开了,加美就没有你了,那我只能想方设法的见你咯。”喻言转过身子,抱着谢可寅,紧盯着她,“我对你是见色起意,但是加美的时候你老是跟其他女孩子一起,我没办法吸引你的注意,那只好在你离开以后制造偶遇咯。”
“好啊,你居然是见色起意。”谢可寅伸出手,开始挠喻言痒痒。喻言立马反击:“怎么只允许你对我图谋不轨,就不允许我对你见色起意了?你这么霸道啊。”
“怎么?不喜欢啊?我就这样,不喜欢找别人去啊!”谢可寅突然间就停下了动作,转身背对着喻言。
喻言感觉到了谢可寅情绪的变化,喻言轻轻的靠了上去,从背后将谢可寅拥入了怀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开口:“宝贝,你知道吗?我对你的见色起意也仅仅只是对你而已。是啊,你这么霸道,可是你的霸道却是我所爱的,换成别人,只要不是你,我都不会接受的。我知道我的不善表达,让你这段时间总是患得患失的,但是宝贝,我从头到尾喜欢的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谢可寅转过身回抱住了喻言,哽咽的开口:“芋圆,看着你的改变,我其实很害怕,害怕哪一天你就离开我了,害怕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变成了别人的了。对不起昂,芋圆。我觉得我很自私,自私到想拥有你的一切,想让你成为我一人专属。”
“傻瓜,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我只会是你一人的。我改变是因为你,而不是其他的原因,所以我不会离开你,而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不会变成别人的。”喻言伸手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柔声的哄着。虽然喻言声音柔柔的,但是传进谢可寅耳朵里却让谢可寅觉得无比的安心。
喻言见怀里的人情绪稳定下来了,便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车的后备箱,示意她打开。谢可寅将信将疑的看着喻言,慢悠悠的打开了后备箱,便看见了后备箱满车的玫瑰花和气球,霎时间,眼泪就润湿了眼眶。
“宝贝,当初草率的在一起,也没有一个表白的仪式,我知道你不太在意这些仪式感,但是我想别人有的你也不能缺,所以啊,在我们在一起一周年的今天,我给你补上这个仪式。”说完,喻言便拿起了那单束的玫瑰花,站在谢可寅面前,故意用低哑的声音对着谢可寅说:“谢可寅,和我一起吧。”
一抹红晕悄咪咪的爬上了谢可寅的脸颊,虽然在一起许久了,但谢可寅对喻言低沉的声音还是毫无抵抗力。接过了花束,喻言在谢可寅的中指上套上了一个戒指,戒指简约大方,带了老虎的因素。谢可寅看着手上的戒指,在看喻言手上空空如也:“芋圆,你给我带上了,而你自己却什么都不带,你觉得合适吗?”
喻言笑了笑,将手上的戒指递给了谢可寅,示意谢可寅给自己带上。谢可寅拿出戒指带在了喻言的中指上,霸道的开口:“以后你都不许摘下来了。”
“好,不摘,我不会摘的。”喻言宠溺的回答,“怎么样,饿了吗?在不吃饭,估计饭菜都要冷了。”
“咕咕咕——”谢可寅还来不及回答,肚子就替她回答了喻言的问题。谢可寅憨憨的朝喻言笑了笑,喻言转身去车子里拿出了早已准备的晚饭,递给谢可寅,谢可寅接过立马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喻言看着谢可寅狼吞虎咽的样子,掏出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刻,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将今晚都记录在了社交平台上。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外面露宿,因为是在郊外,夜里比较冷,谢可寅总是不自觉的想去靠近身边的热源,尽管喻言已经抱紧了谢可寅,可是谢可寅还是一直往喻言怀里钻。喻言伸手将被子牢牢的裹住了谢可寅,同时将谢可寅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清晨五点,喻言关掉闹钟,小心翼翼的起床,走到帐篷外面,看着泛白的天空,回头看了一眼帐篷,站在原地没有动。谢可寅感觉身边的热源没有了,整个被窝是冷的,于是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钻出帐篷,径直走过去,蹦哒到了喻言的背上,喻言连忙拖住谢可寅,害怕她摔下去。“抱好我,摔了我会心疼的。”喻言见谢可寅还没抱住自己,连忙让她抱紧自己。
谢可寅听话的搂住了喻言的脖子,趴在喻言的背上看着远方泛白的天空,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从东方升起,“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这样安静的看日出了,平时不是你没空,就是我在剧组。”
“那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玩,我好好的陪你好不好?”喻言偏过头,蹭了蹭谢可寅的小脑袋。
“好,芋圆我们收拾一下就去机场吧。”谢可寅戳了戳喻言。
喻言将人背回了帐篷,蹲着给谢可寅穿好鞋子之后,就开始收帐篷。谢可寅偷偷拍下了喻言给她穿鞋的照片,同时发上了微博。等喻言收拾完所有的东西,谢可寅还呆呆的楞在原地,于是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走吧,我们去机场,我们去玩。”
由于郊区距离机场较近,谢可寅就没有在车上补觉,但还是有些昏昏欲睡,从地下停车场到候机室,一路上都是喻言牵着谢可寅在往前走,路上遇到粉丝,喻言也是打了招呼。
刚上飞机,喻言就向空姐要来了毯子,“靠我身上睡会吧,下飞机了我叫你。”谢可寅听话的靠在了喻言的身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宝贝,醒醒,我们要到了。”在飞机降落前,喻言喊醒了谢可寅。
“唔,到哪里惹,芋圆。”刚睡醒的谢可寅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抬起头迷瞪着眼看着喻言。喻言看着谢可寅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不自觉的动了动喉结,“起来吧,等下就要下飞机了。”
“芋圆,我们明天去哪里呀。”谢可寅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喻言,刚想下床帮她,就被阻止了。“你别下来了,坐在上面休息吧,攻略在平板里,自己拿。”
两个人在云南疯玩了一个星期,在回去的飞机上谢可寅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啦,回去乖乖工作,等下次休假我们在一起出来玩。”喻言看着耷拉着脑袋的谢可寅,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的哄着。
回到上海的两个人都开始了忙碌的行程,密集的行程让两个人见一面都困难。终于,喻言抽出了时间拎着做好的饭菜去了谢可寅的拍摄现场,就看见谢可寅抱着其他女孩子在那里嘻嘻哈哈的,于是就将手中的保温桶递给了谢可寅的助理,转身走出了摄影棚。
谢可寅的助理拎着保温桶硬着头皮走到了谢可寅面前,将保温桶递给了谢可寅,转身就跑。谢可寅一脸懵的拿着保温桶,不祥的预感突然间萦绕在了心头,连忙打开,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出来,谢可寅赶紧抬起头四处观望,可是却没看见人影。谢可寅急的提着保温桶到处跑,终于在棚外看见了那个抱着自己蹲在路边的小孩儿,心疼的走了上去,将人抱进了怀里。
喻言挣扎着,想从谢可寅的怀里挣脱,可是谢可寅抱得太紧了,喻言根本就挣脱不掉。忽然间,谢可寅感觉到了手臂上的湿润,连忙将人转了过来,强制性的抬起了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直到喻言没有在流泪,谢可寅才轻声的哄着:“芋圆,我知道你看见我刚刚抱着其他女孩子了,我知道我没有一直遵守我对你的承诺,但是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你是我情窦初开时就认定的人,是我年少时的欢喜。你不是我所有方程的最优解,而是唯一解;也不会是所有问题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而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