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程子元刚入学院,一群人便都涌了过来,元丹丘率先问道:“子元兄,昨夜睡得可好?”“嗯嗯,好极了,一眠到天亮。”程子元摇头晃脑的回答。“那你做好心理准备,待会太白兄来了,只怕就没这么好心情了?”元丹丘幸灾乐祸的说完便走了。“嗯?为什么这么说?”程子元皱了皱眉表示疑惑,望向王维,他也只是眯着眼睛笑。
程子元问王维:“木头,你给我说说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昨日和太白兄饮酒挺欢快的啊。”“你可别问我,我不知道。”“死木头,你还为昨天的事生气呀?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给你找个姑凉来便是了,思春什么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哈哈……”程子元一脸笑意的打趣着王维。“你,你,你……哼…就你昨天那趴在太白兄身上一口一个李白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断袖呢,简直羞死,你还好意思说我。”王维翻了个白眼表示对程子元的无语。
“你说什么?我趴在李白身上一口一个李白哥哥?这不可能。”程子元表示他不相信。“就是这样的”旁边的人都应和道。程子元懵了一回,立刻反应过来:“我…我先走了,夫子如果问道,就说我昨夜从床榻上掉下来伤了腿,千万别让太白兄知道我来过。”“已经知道了。”身旁的人都幸灾乐祸的望着程子元。“啊?”程子元一转过头,李白就站在他身后。
程子元感觉大事不妙“太白兄早啊!”他硬着头皮打了招呼。“早,不知子元兄现在这是准备去那里?”李白问道。“我…我出恭”“啊哈哈哈……”院子里的人都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