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羽伸手量了下他的体温,确定没发烧后又倒了杯热茶放在他面前。
金田一像是梦游般伸出手捏了捏面前人滚热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眼鸠羽下三白的眼神,才终于彻底的放松下来重新躺回床上但胳膊还拉着人家的手。

“真好啊,你们都没出事。”
“心真大,等会美雪会带着吃的过来,快起来先喝点热的。”

毫不留情甩开金田一的手后,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
“你为什么要单独行动,不知道现在很危险吗?”


“也不算单独行动吧…你不是跟我一块追的嘛…”
有些心虚又有些不自在的低着头,看到他这副模样鸠羽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因为我正好看见你飞出去,平时智商不是很高的嘛,一点小手段就把你丢进河里淹死冻死。”


“对不起…”
乖乖将床头柜上的茶杯拿在手里听着鸠羽的唠叨,前面的基本上没怎么听,但最后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还好…你没出什么事…”

“我可是金田一一,命大的很呢。”
两人相视而笑,一旁的剑持见他们之间的氛围逐渐融洽也很开心,但现在要进入正题了。

“不过在这么昏暗的天气,佐木都说没办法分辨傀儡师怀里的那个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鸠羽胳膊上的疤痕…之前不小心观察到的…”
“疤?”

当即脱下外套露出小臂有些无法消掉的疤痕,凑近到金田一眼前指了指。
“这样的?”


“(点头)他当时把脸什么的都遮盖起来,但自然垂落的胳膊上…”

“(皱眉)不可能,小黎从来到这就一直穿着外套,这道疤不可能露在外人的眼里。”
“要么是有观察过,要么…”

是之前认识自己的人,那么那朵未凋谢的黄玫瑰就可以说明情况。
看着面前两人逐渐凝重的摸样,金田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试图想要加入他们。

“那个,鸠羽以前是发生过什么严重的事吗?”
“跟你无关金田一一,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种语气和态度就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面一样,应该说是比认识那次还要冷淡。

“鸠羽…”
望着金田一带着担忧的目光,她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好,从椅子上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下次不要再这么冒险下去了,还有忘掉那条疤。”

随着门打开又关上,少年将目光转向无奈的剑持先生。

“鸠羽…大叔…”

“因为你落水的事情,小黎这是在生自己的气。”

“又不是她把我推下去的,这一切都要怪地狱的傀儡师。”

“但你把木偶当作她,所以会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给你们带来痛苦,所以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

“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堵上爷爷的名义。”
氛围只是沉寂了一会,很快金田一想到了什么看向剑持先生。

“大叔,关于幻想魔术团的创始人是因为什么出的事?”

“这个…我想是因为笔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