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正乾殿,墨白懿进去,冷声吩咐。
站着的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一声,低着头赶紧出去,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没过多久,“顺德,进来。”
“陛下。”
“去,宣旨吧!”
接到墨白懿扔过来的圣旨,顺德看见里面的内容,也不敢说再什么,没想到是关于战王的,不过,流芳宫的有陛下口头上的,就是莫大的殊荣了,要知道,宫里有份位的屈指可数。
墨白懿独自在正乾殿里,没有他的允许,也不会有人打扰。
在殿里巡视一圈,墨白懿的目光一直在找,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他现在坐在这里,都想不清楚,方才,是怎么遏制住把墨兴尧碎尸万段的心里,平静地在他们面前说出自己的决定。
再一次,相同的人身上又体会到了一种无力感,他都搞不懂,为什么……都没有用了,
捂住胸口,又慌又涩,心脏好像被杂乱无章的撕扯着,自嘲的笑了笑,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心软了!
——
圣旨被顺德宣读出来,各位世家都摸不着头绪,他们让自己的女儿参加选秀,就是有堵的运气在,没想到真的会定下战王妃,不过燕王那里,他们暂时都没有消息,一个是因为自己派去的,要么是连皇帝面都没见着,被刷下来,即刻就被送出去,至于留下的,在宫里,一时也没有消息能够传出来,但总是有一个特例,徐尚书在没有看见徐雨柔回来,心里已经基本确定,她被留下来了,他和皇帝都心照不宣,徐家绝不可能站在燕王那边……
可惜了~
徐雨柔对他们徐家来说已经可以说是一颗废棋了!
试探燕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陛下应该也满意了,不过……罢了,为了家族荣耀,雨柔的牺牲是值得的。
——
在宁府,
宁哲渊送走过来传旨意的小太监,
胡闹!
宁悦晴在宫里递给他的消息,被他给阻止了,他不能看着人犯傻,没想到,她又另辟蹊径,跟墨兴尧联系上了。
宁哲渊心里气愤,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在做太子太傅的时候,可以说是墨白懿亲口说出来的,尽管当时场面……一言难尽,但他可以断定,墨白懿的话,是真的。
“孤,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一是熬死你,二是让皇祖父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儿子,是怎么看着被我折磨死,就像当初那样。”
“他是怎么看着我们被逼上绝路,无动于衷的”
“就算您忘了,孤永远不会忘了的”
当时太子想要弑父夺位“失败”后,对着先皇亲口说的,为了压下消息,战王被派出玉都,其余的更是经历了彻底的'‘洗礼’,所有知情的人,除了太子的心腹,几乎所有无关有关的,都被处理了。而他,就可以说是唯一的幸存者了。
现在他唯一庆幸的是,皇上这次不管是什么原因,做出这种旨意,总归晴儿是安全的,但是溪儿她……
就连宁哲渊都没清楚,宁若溪留在宫里的原因,是要以一换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