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陶陶帮叶冰棠整理好裙摆,又绕着她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不妥,才满意地点头:
宋陶陶“好啦!完美!阿棠姐姐,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都等不及要去季阳看看啦!”
“飞奴已经备好车马,肖珏在营外等着了。”叶冰棠站起身,提起裙摆,走到禾晏身边,“我们走吧,别让他久等。”
营外,肖珏已换上乔涣青的装扮,身着青色长衫,腰间束着玉带,少了几分都督的冷冽,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温润。
他看到走来的叶冰棠,目光微微一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月白裙衫衬得她愈发清雅,玉簪珍珠点缀其间,宛如画中走出的才女,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悸动。
“乔公子,温夫人,我们可以出发啦!”宋陶陶跑到肖珏身边,笑着打趣,“你看阿棠姐姐好看吗?我打扮的!”
肖珏回过神,看着叶冰棠,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很好看。”
叶冰棠垂眸浅笑,没有说话。禾晏走上前,对肖珏点头:“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肖珏颔首,率先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吧,路上小心。”
四人朝着马车走去,晨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马车轱轳驶离掖州卫,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禾晏果然如自己所说,骑马守在马车外侧,对车厢里的热闹恍若未闻——对她而言,外面的风吹日晒可比车厢里的憋闷舒服多了。
车厢内,程鲤素穿着一身灰布管家服,故意板着脸,却掩不住眼底的促狭。
他瞥了眼身边穿青布丫鬟装的宋陶陶,嘴角勾起一抹笑:
“此行扮作乔家仆从,就得有仆从的样子,可不能露了马脚。我这管家身份,还得勉为其难担起,至于你嘛,”他上下打量宋陶陶一番,“这机灵劲儿,一看就是个贴身丫鬟,倒不用多演。”
“程鲤素!”宋陶陶立刻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谁是丫鬟了?我这是为了帮阿棠姐姐才委屈自己的!再说了,你这管家模样装得再像,眼底那点心思可藏不住!”
她早就看出程鲤素看叶冰棠的眼神不对劲,此刻正好借机挤兑他。
程鲤素被戳中心事,耳根微微泛红,却强装镇定:
程鲤素“我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担心咱们这趟行程出岔子罢了。”
宋陶陶才不信他的话,眼珠一转,忽然凑到叶冰棠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宋陶陶“阿棠姐姐,你可别听他的!咱们既然是来演夫妻的,细节上就得做到位,尤其是这称呼,可不能出半点疏漏!总不能还像在军营里那样叫‘都督’,多容易露馅啊!”
叶冰棠正靠在车窗边看风景,闻言回头。
叶冰棠“那依你之见,该叫什么?”
“当然是叫‘夫君’啦!”宋陶陶拍着手笑道,“乔公子和温夫人是新婚夫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叫‘夫君’才显得亲近,也符合乔涣青‘宠妻’的人设嘛!你试试,叫一声听听?”她说着,还故意朝肖珏的方向努了努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