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着叶冰棠茫然的眼神,谁也没料到,这场鸿门宴,最后竟让她遭了暗算。
孙家偏院的房间里,烛火昏黄,气氛压抑。
叶冰棠靠坐在榻上,双目紧紧闭合,眼周红肿得厉害,连带着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丽的模样此刻满是脆弱。

肖珏坐在榻边的矮凳上,面色沉如墨,一言不发。
方才宴厅里,若他能更快些察觉小厮的动作,叶冰棠也不会被毒粉伤了眼睛。这股迟来的懊恼,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禾晏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她既气孙祥福父子的虚伪狡诈,更气那些刺客的狠辣——竟用这种阴毒的药粉,专伤眼睛,分明是想置人于死地。
楚昭则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叶冰棠红肿的眼周,

(担忧)“是我疏忽了,没料到孙祥福竟敢在宴会上动手,还伤了姑娘。”
叶冰棠听到声音,轻轻摇了摇头,
(委屈)“不怪楚大人……是我自己蠢,本想趁方才的机会,让都督和禾大哥看看,我不是只会躲在人后的姑娘,没成想反倒弄巧成拙,伤了眼睛。”

她心里又气又悔——本想借着帮肖珏的机会,刷一波好感,让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更重些,结果不仅没留下好印象,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在叶冰棠看来,这世上最该被好好对待的人就是自己,以往算计再多,也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从未像今天这样,为了所谓的“印象”逞能,反倒吃了大亏。

(关切)“往后别再做这种冒险的事。”

“你的眼睛要紧,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叶冰棠没应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眼下她成了“受害者”,肖珏对她的愧疚只会更深,这也算是另一种收获。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孙祥福父子带着几个官员,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肖都督、楚大人!”
孙祥福磕着头,
“刺客一事,下官真的不知情啊!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破坏下官与都督的关系!求都督明察!”
孙凌也跟着磕头,脸色惨白:
“是、是真的!我们父子俩也是受害者,求都督饶了我们吧!”
楚昭看着他们虚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

“此事非同小可,涉及刺杀朝廷命官,本使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肖珏坐在榻边,闻言缓缓勾起嘴角,

(嘲讽)“那就有劳巡察使了。希望楚大人能尽快查出真相,还掖州卫一个清净,也还阿棠姑娘一个公道。”
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施压——若是楚昭查不出结果,或是有意偏袒孙家,那他便不介意亲自出手。
楚昭自然听出了肖珏的言外之意,颔首道:

“都督放心,本使定当尽力。”
孙祥福父子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