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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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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却不管,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凶,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夜色渐深,屋内的气息却愈发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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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晏将宋陶陶领回自己的房间,刚关上房门,就听到隔壁传来极其细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太熟悉,分明是床榻承重时才会有的动静。
她习武多年,耳力远胜常人,即便隔着一道墙,隔壁的细碎声响也能清晰传入耳中。
宋陶陶完全没察觉异常,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着禾晏桌上的点心,边吃边说:

“没想到程鲤素那家伙居然逃婚跑到掖州卫,等我找到他,定要好好问问他,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
她说得义愤填膺,还不忘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禾晏却有些坐立难安,耳朵不受控制地往隔壁的方向凑。先是肖珏低沉的闷哼,接着是叶冰棠软得发黏的呻吟,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禾晏耳中。
她瞬间明白方才肖珏为何急着回房,也懂了他拦着自己去见叶冰棠的缘由,脸颊不由得泛起一层薄红。

“哎,你怎么不说话?”
宋陶陶见禾晏走神,戳了戳她的胳膊,

“是不是在想怎么帮我找程鲤素啊?我跟你说,那家伙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最会耍小聪明,说不定藏在哪个角落里偷懒呢!”

“啊?哦……是。”
禾晏猛地回神,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桌上的茶杯,声音却有些不自然,

“我会帮你留意的,你先在这儿安心住下,等处理完孙家的事,我们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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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晏的耳尖瞬间红透,赶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宋陶陶依旧毫无察觉,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

“孙凌那家伙太过分了,居然敢强抢民女,还好有你和肖都督帮忙,不然我今天肯定要遭殃!对了,你跟肖都督是什么关系啊?他好像很信任你呢!”

“我……我是他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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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忍不住,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试图让外面的冷风吹散心头的燥热。
可即便这样,隔壁的动静还是断断续续传来,像故意勾着她的耳朵。
禾晏暗自腹诽:

(肖都督平时看着清冷,怎么一到叶姑娘面前就……还有阿棠,明明看着温婉,怎么声音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