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被李莲花反手紧抓住,关河梦看到李莲花半垂着眼,对自己微微摇头,关河梦一顿。
方多病和苏小慵站在外侧,看不到李莲花已醒,乔清川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方多病忙问:

“不足什么?”
苏小慵也很是着急,

“很棘手吗?关大哥。”
关河梦看了看面色惶然的李莲花,遮掩道:
“他心脉气血不足,是先天心疾之症,虽.无性命之忧,亦当屏除忧思躁动,安心体养,自当无事。”

李莲花闻言放下心,又缓缓闭上了眼,乔清川看着他心情复杂。
*
另一边——
乔婉娩悠悠转醒,向肖紫衿询问是谁给她解了毒。

“是笛飞声。”
乔婉娩冷眼瞧着肖紫衿胡编乱造,说什么在大婚上闹,就是为了阎王寻命。
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是为了什么。
角丽谯给她下毒,是为了验证李相夷是否还存于人世,笛飞声趁机把她掳走,倒是为了救出阎王寻命。

“我与纪汉佛他们还有些事商议,你身体还虚,先歇下吧,清川今日来了,不过听说刚刚下山了,应该晚一会儿就会来找你。”
乔婉娩依言睡下,肖紫衿这才心事沉沉离去。
肖紫衿刚一走,乔婉娩就睁开眼睛,下床去拿了案台上的那盒喜糖。
盒上包装打得绳结十分特别,拧成麻花般再挽成结。

那是李相夷独创的绳结手法,怎么解都解不开,每次都要那小刀把绳结划开才行。
*
半轮残月挂在泼墨般的苍穹上,乔婉娩坐在铜镜前,拿起石黛开始给自己描眉,然后一步步地给自己上妆,之后又选了件袅袅的粉衣,发髻插了一根海棠玉簪,更衬其肤色白里透红。

系统小五十分不解这种行为,

“宿主,你这是在干嘛?”
叶灵灵故作高深,
“我这是在为接下来的撕心裂肺的哭戏做足准备。”




哭戏还用上妆?宿主不怕一会儿哭花了脸吗?
当然,它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
“唯当”一声李莲花撞上了桌边的凳子,他叹口气,房间里明明还点着灯,他眼前却一片黑暗。
只能摸摸索索地扶起凳子。却听到有人开门进来。

“李大哥?你可是醒了!”
李莲花故作淡定摸住桌边坐下来,撑着脑袋故作昏沉。
“嗯……还有些发昏。”

苏小慵忙给他倒水。

“关大哥给你开了方子,方多病抓药去了,乔公子正在和关大哥说话,你先喝口水。”
“多谢,我一时还喝不下。”


“我真担心你。”
李莲花辨着她的方向缓缓转身过来。
“这旧疾其实无甚大碍,倒是苏姑娘,方历险受惊,当好好休息。”

苏小慵忙低头,虽面纱遮了脸仍急急将脸上有刀痕一边侧开用手轻掩着,却不知李莲花根本看不见。
1
李大哥的苏醒,让苏小慵紧张的心情得以舒缓。他们的互动充满了幽默和温馨,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