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谁?”
对面人微扬红唇,抬手拿下面具,面具下的脸便是乔婉娩也愣了一瞬,是极具蛊惑性的美,似乎只要是她现在提出的要求,便没有人能拒绝,她极美的眼睛望着乔婉娩,眼里似生来便带着笑意,

“江湖提及美人,必要把你我并列,那你说说,咱们谁更美?”


“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些?”
乔婉娩扫过一旁昏倒的几人,眼神冷下来。

角丽谯娇笑起来,
“当然不是,我是来告诉你这个可怜人李相夷,他还活着!”

乔婉娩心头大震,不由上前失声问道:

“他在何处?”
却不想就在这时,一颗银珠从她手上那面具口中弹出径直进了你口中,随即融化,再吐不出来。
顿时眼前一黑,和苏小慵一道栽倒在地。

角丽谯望着倒地的乔婉娩,嫣然一笑:我也很想知道呢。
角丽谯纤指一弹,一封红色信封丢在乔婉娩脚边,跃身而去。
苏小慵昏沉着手也抬不起来,
“乔姐姐!”

*
另一边的李莲花也领着笛飞声去寻人,就在面对梨花阵的时候,他也故意说着死门令对方困在其中,便一个人潇洒的在一边看着这出好戏。
然而笛飞声的功力却十分强大的将整个阵法都破除,等到他将面前的手下败将都打倒之后,却也被众人合力击在了一边,在没有得手之后,也扬长而去了。
接着就听到侍从急报:“新房出事了!乔姑娘中毒昏过去了!”
掩身在墙角的李莲花心中大惊不已,立即跟着众人奔向乔婉娩的院子。
此时的乔婉娩睡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新娘的丽妆犹在,显得端庄典雅,犹如陷入浅眠之中,只是触及肌肤,便会觉得一丝寒意自肌肤深处渗透出来,接触得越久,那丝寒意越是让人难以忍受。
乔清川紧紧抓着乔婉娩的手,反复揉搓着给她取暖。
肖紫衿悲切不已,脸色惨白,看着红信封里的字条。

“冰中蝉,雪霜寒,解其毒,扬州慢。”
苏小慵被关河梦扶着、用内力疗伤后,已缓过来。
“是角丽谯,她给乔姐姐下了毒。”

肖紫衿扑过来拽着关河梦,激动恳求,

“关先生,你擅用金针解毒这毒你能解吧?你救救婉娩,救救她!”
关河梦面露难色,“我刚刚已诊过乔姑娘,这冰中蝉,雪霜寒是两种剧毒叠加毒入口直入肺腑,半个时辰就会让内腑结成冰,此毒无解,只有用至阳至纯的内力护住内腑,借之与剧毒相抗,等候“冰中蝉”药性发作过后,病人就可平安无事。”
“抗寒的内力若是有一丝霸气,便会伤及受冻而极其脆弱的腑脏,令病人更快死去,这天下至纯内力能做到此的,唯有扬州慢。”
方多病顿时明白信上后两句的意思,

“所以说“解其毒、扬州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