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蜘蛛精见来人是他,立刻下跪求饶,“妖君,妖君,饶了我,我没有害人,是狠,她控制了我。”
诃那一探,这妖所言非虚,身上无血气,没有害过人,体内也确实有狠妖符。诃那替他解除了符咒,
“走吧,以后不许行恶事,否则本君定不饶你。”

蜘蛛精刚走,那头柳梢和陆离就已经赶到。两把剑的剑刃指着他。诃那回身笑着,目光掠过陆离,看向柳梢。
陆离一愣放下剑,这不是白衣妖君吗?他来这儿做什么?
诃那转头无视了一旁正纳闷的陆离,朝着柳梢淡然一笑,
“柳梢姑娘,我叫阿诃,是……。”

“既盖了章,那以后诃那哥哥就是我洛宁小仙子的妖了啦~”
想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诃那略微顿了顿,接着道:
“是你救的那条小鱼妖呀。”


“那条小鱼妖?”
见柳梢似乎不信,诃那从背后拿出那只收妖袋,示意柳梢,是刚刚追妖时把他掉了出来。
来路已经知晓,柳梢想起自己前两天的确是从洗月池带回来一条小白鱼。
柳梢瞧着诃那一身白衣,皎皎流光似秋月,倒真是好看极了。
低着头回来戳了戳陆离的手臂。陆离看她,脸带红晕,眼神躲闪,嘴角笑弧咧开。
陆离,深呼一口气,暗暗直呼这条死鱼不安好心。
不久,王简和小雪相继醒来,诃那还继续讲着自己被白衣妖君抛弃的经过。

“你是说,你主上跟白衣妖君打架,然后他受了伤,就把你一个人留下来,让你生死由命了!?”
柳梢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对这种行为不能苟同,竟越说越激动。
诃那叹气,低了一下头。
“我不过是只小鱼妖,本就无关紧要。”

陆离看着诃那嘴里没半句真话的表演,牙痒痒,不禁把树枝砸在地上。

“什么嘛,小鱼妖怎么了,小鱼妖的命就不是命吗,依我看,那个白衣妖君就不是个东西,还把自己的族人丢下,妄为一族之主!”
柳梢骂的起劲,对面的诃那却颇有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陆离早在树下观察,见诃那吃瘪,偷笑一声,抓住了机会。

“我也觉得这个妖君,不是个东西!”
诃那眼神发冷看他。
陆离越说越起劲,站起来拿剑比划。

“遇到那种打不过的大妖怪,他掉头就跑,遇见咱们小柳梢呢?抢人家宝贝。”

“真是又·怂·又·贱,卑鄙无耻,还在三界宣传自己行侠仗义、温和有礼。我呸!简直就是人渣、标准的伪君子。”
这人骂人正对着诃那。
那边柳梢又道:

“呸!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行侠仗义的好人,简直就是一个斯文败类!”
陆离:“败类!”
柳梢:“人渣!”
“败类!”“人渣!”“败类!”
诃那感觉自己心脏疼,眨了眨自己稍蒙水雾的眼睛,又生气又委屈又无措。突然感觉到身体不舒服,忍不住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