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炭】我的Omega医生 9
⭐本质上是all炭。本章——#童炭#,一点点#宇炭# #善炭#
以上。
主人家小少爷、我妻善逸成年生日舞会的第一支舞,意义自然非凡,宴会上不知多少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善逸,注视着这珍贵的第一支舞会花落谁家。
然而任谁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生。
他甚至不是我妻家的医生!
所有人都对这个横空出世的Omega充满了疑惑,原本并不起眼的炭治郎一瞬间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所有人都在打听这个来路不明的Omega是什么身份。
正在舞池和善逸起舞的炭治郎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
善逸的脸庞瞧着比年龄还要稚嫩一些,性格又不如同龄人成熟,炭治郎认识他没多久就已经瞧善逸掉过好几回眼泪了,因此总是忍不住把善逸往小了看,并不认为善逸已经是一个成年了的alpha。
当两人靠近来牵着手揽着腰,呼吸交缠的亲密起舞时,炭治郎才感受到Omega和alpha之间,不论性格与年龄,天生就是有差别。
少年的变化似乎总是在一夜之间发生的,虽然炭治郎在参加宴会之前并不认识善逸,但是似乎一跨过了成年的这个门槛,善逸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炭治郎不知道原来善逸的个头这么高,也不知道他的胸膛这样结实,就连手掌都是充满力量的宽大。
炭治郎的手一直有意识的在保养,白生生的一团比宴会上不少富家太太小姐的手还要洁白柔软,善逸握在手里没忍住暗自用力揉了又揉。
一支舞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主人公的第一支舞,舞池为他清场,偌大的舞池只回荡着舞曲和他们两个,交响曲一换,第二支舞的开场即刻接过了第一支舞。
这一场没有固定的舞伴,是交换舞,踩着节点从一个人的怀里到另一个人的手掌之间。先前围观的众人踩着流泻出来的舞曲沙子倾泻一样流入舞池,漂亮小姐的裙摆一下子开出许许多多样式不同的花来,绸缎的、蕾丝的、柔纱的,红的、黄的、白的、绿的。
Omega想往善逸少爷身边钻,挤走炭治郎这个籍籍无名的Omega,爱好猎艳的alpha充满趣味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这个方才出尽了风头却一无所知的Omega身上。
炭治郎和善逸几乎即刻就被冲散了。
“宇髓先生?”
一个自然而然的转身,宇髄噙着笑的脸庞就映入眼帘。
“嗯?这是自由交换舞伴的时间,还在生气吗?”
这样问让人怎么回答,难道要一把甩开他的手哼的一声走开吗?
当然不可能。
成年人的世界充盈着漫不经心的谎言,炭治郎也不是没说过谎的圣人,“没有。”
宇髄的手自然而然的落在炭治郎的腰间,这回半分轻浮也没有,正人君子的虚虚扶着,半点没有越线。
“灶门医生在撒谎。”
宇髄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笑意。
“上门擅自做出这些事,就算是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很过分。”
“但是实在是事出有因,当时来不及和您解释,请问灶门医生在宴会之后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和您解释一下呢?”
事出有因真是好借口,不由分说的就能把做出格的错事全部归究到一个不明不白的苦衷上,把自己从泥潭里摘出来干干净净的。
“在这里不能说吗?”
宇髄附身在炭治郎耳朵轻喃:“这是秘密,我只想告诉灶门医生。”
相握的手掌被提高,一个转身之后,炭治郎就落到另一个人怀里。
“灶门医生……”
“欸?”
炭治郎瞧着自己的新舞伴惊讶的睁大了眼,“累也受邀来了舞会?”
少年有着极其瑰丽柔美的面容,柔软的雪白长发打着卷拥簇着漂亮的面庞,身形纤细,在一众西服大礼服中,穿着颇不合群的精致和服。他稍比炭治郎还要矮一些,被家中温养得极好的样子,单独瞧在眼里那一身和服熨帖无比,仿佛和少年干净的气息融为一体,让炭治郎稍微从觥筹交错的舞会中抽离出来。
“嗯。没想到会遇见灶门医生。”
“很开心。”
累是炭治郎实习期照顾过的一个小病人。
跟着前辈去巡房的时候,来到了累的房间。
高级单人病房的布置很温馨精致,可累坐在纯白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空荡荡的病号服,双眼空荡荡的。
无端让人心疼。
不知怎么回事,巡房走了两回,累倒是记住了炭治郎,第三次医生巡房的时候,炭治郎没有跟着去。
累主动问起来:“灶门医生为什么没有来?”
自那之后炭治郎的实习期就多了一项工作——和累一起用餐。
听说是在和灶门医生一起用餐之后累的用餐才开始规律起来,对此累的父母专门和炭治郎面谈过表示感谢。
炭治郎真的受之有愧,他什么都没有做,说起来是累自己愿意的规律用餐,反倒是他跟着累一起吃饭,伙食都改善了不少。
累的父母还想干脆聘请炭治郎做专职饭友,不过这个念头后来还是作罢了。
炭治郎的实习期到了那一天专门和累告别,两人一起用了一顿午餐就告别了。
炭治郎还担心累会不会情绪不好,结果少年十分懂事的挥手告别,乖巧得让人心疼。
自那之后两人就没有见过了。
今天还是两人头一回重聚。
“看来一直以来你都有好好吃饭,比之前似乎还要长高了一点。”
对于长高这件事炭治郎很有执念,自己长不高了,看着别人长高也跟着开心。
累倒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想长高,再高就不能仰视灶门医生了。”
累最爱看炭治郎微微附身的温柔样子。
不想长高的理由奇奇怪怪的,炭治郎只当累在闹小孩子脾气,调笑两句。
“灶门医生现在是富冈先生的私人医生了?”
消息的传递速度总是很快,一支舞不到的时间炭治郎的隐私几乎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实习期之后就当了富冈先生的私人医生。”说起这个炭治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当初和累聊天的时候信誓旦旦的高谈阔论想去哪里就职,结果四处碰壁,哪家医院都不要他。
少年微微仰头看着青年似乎有些为难羞愧的神情,嘴角轻轻勾起来,而复又想到了什么,又压下了。
“我也想成为灶门医生的私人病人。”
果然还是很孩子气。
炭治郎一下子笑开:“没有私人病人这样的说法啦!”
累歪了歪脑袋,灶门医生似乎还是和之前一样把他当成小孩。
不过这很好,成年的alpha总是会被Omega防备。他会成为灶门医生的例外。
“因为在那之后灶门医生再也没有和我联系了,我很孤单。”
“没有人愿意陪我吃饭。”
少年的神情低落,漂亮的眉头都皱起来,颜色瑰丽柔和的瞳孔里映出炭治郎的脸,似乎也给青年镀上了和这双瞳孔一样的瑰丽的颜色。
能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从当初短暂的相处也可以看出少年殷实的家境,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呢。
可很快炭治郎尽职的脑补又帮累完善了这个劣拙的谎言。
或许恰恰好是因为这个身份所以才缺少真心的朋友吧。
早有准备一样,少年掏出了在暗袖中捂热了的名片递给炭治郎:“这是我专门为灶门医生准备的名片,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之后请联系我吧,灶门医生。”
舞曲的节奏总是恰恰好,炭治郎接过名片,腰身一紧又辗转到另一个人身边。
累没有接手新的舞伴,转身离开了舞池。
炭治郎回头寻找累的身影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一个穿着和服的身影,少年就好像是灰姑娘一样准时踩着钟点消失了。
如果不是手里的名片还有温度,炭治郎几乎要以为这是不是一场幻觉。
【all炭】我的Omega医生 10
⭐本质上是all炭。本章——#童炭#,一点点#义炭#
以上。
“在看哪里?你的新舞伴在这里。”
炭治郎的脸被托住转回来。
又是一个高大的alpha,不过这回的可不是熟人了。
炭治郎还是第一次和陌生人跳舞,相比刚才有些不自在,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名片还被握在手里没来得及放进口袋,被两人相握的手掌夹在中间,不知为何炭治郎诡异的生出了一种类似于背叛了累的感觉,更加不自在起来。
“你的抑制带很漂亮,我猜是专门定制的。”漂亮到让人一点都闻不到好闻的信息素了。
不过好在面前的这位客人是个开朗的绅士,主动转移了话题好让气氛不要这么尴尬。
“啊,是的,这是我一个朋友定制的,暂时借给我用。”炭治郎想起在医疗室蝴蝶忍医生说的话,顿时觉得脖子的沉重起来,能去那样的私家医院的进行订制,还镶嵌了这么多虽然品味很差的但是一看就很昂贵的宝石……炭治郎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这个来得莫名其妙的礼物,决定等宴会结束之后就要送还给宇髓先生,反正他还带了一条备用的。
“借?也是,看起来实在是价值不菲。”
“你先前的抑制带毁坏了吗?”
这位先生真的很健谈,坦然自若的样子好似是和炭治郎相识多年的好友。
“嗯,因为一些意外。”炭治郎稍微放松下来,鼻尖却突然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
AO都在邀请之列的宴会上,修养素质都在线的alpha们都会自觉收起自己的信息素,加之带了抑制带,尽管嗅觉发达,但是炭治郎也没有嗅到关于信息素的味道。
“嗯。怎么了?”感受到炭治郎忽然带上一点探究的眼神童磨嘴角噙着不变的弧度问道。
他做了伪装,双眼是最普通的深棕色,头发也是规规矩矩的黑发,整齐的向后梳,是个挑不出错完美到了极点的绅士。
正是太完美了,反而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兴许是第六感,炭治郎觉得不对劲。
真是敏感啊,这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不过这可不是他的错,都是炭治郎勾引他的缘故。谁让这个小家伙的信息素这样合他的胃口,就算过这么些年,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信息素的可以超越这份甜美。
简直就是疯了一般,彻底上瘾了。
童磨的眼神落在这条漂亮结实的抑制带上,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宇髄天元的杰作。哼,又是这个家伙。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曾经见过先生……”这话如果拿来搭讪,实在是有些过时了。可青年面上的神色带着天然的微羞和坦然,让人察觉不出一点点奉承与谄媚。
“真巧,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我们真的见过也不奇怪,身体总是比记忆还要诚实一点,我的身体似乎很喜欢亲近你。”像是为了应证主人的说法,两人相握的手掌紧了些,累的名片被挤压得轻微变形,精心描绘烫制的烫边花纹有了皱痕。
这两个人的似曾相识可不是一回事,至少在双方看来的确不是一码子事。
这份似曾相识让炭治郎觉得恶心,即刻就想甩开这个人的手,甩开看似温柔实则粘腻的视线,随便找一个什么地方都好,藏起来。
那是在中学时期发生的事情,尽管因为是家里的长男,炭治郎相比起同龄人来说要成熟一些,相比被娇养的孩子来说,更加温柔和熨帖。但说到底也还是个半大孩子,再努力让自己成熟也没办法褪去身上属于少年这个热烈燃烧的年纪的横冲直撞的天真和赤诚。因此,看见倒在巷口面色不好的“学长”时,炭治郎毫不犹豫就上去把人扶起来。
那位学长真的很高大,明明穿着中学生的校服,却已经拥有几乎接近成年人的高大身形,当时还要更加稚嫩一点的炭治郎光是把人扶起来就很吃力了。
刚分化不久的炭治郎对于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并不是很熟练,也因为是在校园附近并没有对于这个同样穿着校服的男人有任何戒备心。
把全身重量都压在炭治郎身上的童磨嗅着萦绕在鼻尖令人着迷发狂的信息素发出一声喟叹,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美味信息素。
天真又善良、孱弱而没有戒备心,还在成长期的稚嫩的、无知的Omega,纤细又柔软。加之令人着迷发狂的信息素,童磨被炭治郎美丽的、柔和又热烈燃烧着的双眸瞧得浑身滚烫。
少年被随手向后推的柔软发丝被蹭乱,丝丝缕缕软软的贴在软糯的脸颊上。
“学长?学长……?你还好吗?”
全然没有察觉危险的靠近,Omega还在毫无防备的向恶鬼释放自己的善意。
童磨看起来不太好,明明很高大,却浑身无力,指尖不知是受了什么伤,还带着一些血迹。不过说起来,这位学长的眼睛可真漂亮啊,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绚丽的眼眸,如此多的颜色交汇,像是把彩虹揉碎了装进玻璃球。
人是视觉动物,对于美好又脆弱的人与事总是有额外的怜悯和爱心。
如果炭治郎知道童磨修长漂亮的指尖前不久正漫不经心割开一个Omega的脖子的话,他一定立刻逃得远远的。
童磨似乎生来就是一个空洞的容器,需要各种Omega各有魅力的信息素不停的填满,才能为这具美丽的躯壳注入生机。只是到底是别人东西,到底不是和自己最契合的东西,就算是填充,也只能带来短暂的快乐,事后加倍强烈的空虚卷土重来,反而更加折磨人。
财富、权势、力量,这些都是附属品。都只是他为了更加便捷得到更多信息素的踏脚石。
不过可能上天还是垂怜他,把他一直苦苦寻找的东西,在这个让人毫无防备的时刻猝不及防的送到面前。
就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就在通往解决小病小伤的医务室的路上,傍晚的太阳丢下最后一点光亮拍拍屁股就消失在天际边,茂密的枝叶把刚露出头的一点月光遮得严严实实,相比起细微的月光,树林中更加亮眼的这双灌入了彩虹的双眼。
前不久还在夸赞这双眼睛漂亮的炭治郎,此刻却被这双绚丽瞳孔的主人死死摁住毫无反抗之力,穿戴整齐的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扣子零零散散滚进柔软草坪,少年纤细的骨骼暴露在月光下,月光透过枝叶间落下的光斑贴在少年单薄柔软的躯体,还在发育的脆弱腺体被反复舔舐,仿佛要硬生生用舌头把皮舔破一样,又狠又重。
炭治郎终于意识到自己泛滥、毫无防备的善意为自己招来了什么——
“小家伙?小家伙?想什么呢,又走神了。”
炭治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晃然对上童磨的双眼,似乎又看见了彩虹一样的光彩,舞步惊慌地踩错,小小的脚印映在价值不菲的皮鞋面上,着实不美观。
“抱歉先生……”
炭治郎的心跳得飞快,在胸腔里砰砰作响。当年险些把炭治郎直接抓走的恶徒至今都没有消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发色、瞳孔、面容,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东西。
可是有一样东西对于炭治郎来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磨灭的——感觉和信息素。
炭治郎回想起方才嗅到的信息素给他的熟悉感——正是当年那个恶徒的味道。
可是他却又不敢确定。时隔这么久之后,有了不可靠跨越的时间作为阻隔横梗,炭治郎变得不确定起来。
“时间到了,很高兴与你共舞~再见,可爱的小先生。”童磨附身在炭治郎手背落下一个吻,捏着炭治郎的手掌轻巧的和旁边的人交换了舞伴,悠然自若的踏着舞步淹没的华丽的裙摆中。
手中的名片变得微皱,浸染上另一个人的味道。
舞曲到了尾声,跳完最后一节,这一曲就要结束了。炭治郎迎来了这艰难一曲中的最后一个舞伴——义勇。
“啊……义勇先生……”炭治郎的肩膀都跟着松懈下来,手掌放松的被义勇捏在掌心。
“怎么了,跳舞很累吗?”
“唔嗯,跳舞倒还好,只是不太习惯这样跳舞。”炭治郎摇摇头,名片被他抽空放进口袋。
义勇的视线跟着名片一起落进口袋中,“有人给你递了名片?”
“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很久没有联系了,居然在这里重新遇见了。”说起来这个炭治郎面上倒是比方才要活泼一点。
虽然是朋友,但是义勇觉得要提点的还是要提点一下,“在这里不要随便结果不相识的人的名片,alpha、beta,甚至Omega也不要。”
每个圈子有每个圈子的规则和暗号,炭治郎像一个意外闯进这里,义勇担心炭治郎会不经意吃了亏。
炭治郎明白义勇的用意,“知道了,跳完这支舞我就牢牢跟在你身边,半步都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