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面具人冷声说道,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浓浓的怒气,“两个小鬼,你们想死!给我上!”

闪开!
正在这时,和叶的眼中猛地泛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接着大喊了起来。
服部一愣,下意识的向一旁一闪。接着,他就看到了这世间他所见过的最绚丽的一幕。
一道如水般清亮的刀光,在山门前大片绽开,带着令人浑身一凛的森森寒意,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开来。连时间都仿佛变慢了,在之前堵住山门的八名持刀弟子们手中的刀在一瞬间变成了十六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闪亮的色彩。而他们本人,也如同慢动作一般,被击飞了出去。大片大片的血花随着刀锋所向之处绽开,樱花飘落,带着夜晚的风,形成了一道凄厉绝美的画卷。
面具人猛地退后。
山门被一瞬间肃清了,接着,服部和和叶都看清了前来的身影,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白羽一身紫衣,双瞳中流转着凶厉的颜色,漆黑的高领齐身气氛带给他一份高贵。可这份儒雅感配上少年手中如清泉般雪亮的刀刃,以及那把猩红如血的刀刃,反而多了几分令人战栗的威严之色。此时的少年如同上古走出来的剑神,冷厉不可侵犯。

西条大河,过来一战。
白羽看也不看面前倒地呻吟的人影,轻轻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樱花,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发现了。

你扒光了黑炭头的衣服,还在有空在这?
夜泽手持双枪,走过来。看了一眼一旁干笑的‘服部’,撇了撇嘴,

要知道,服部那家伙可就在现场呢。

哈?服部来了吗?
‘服部’急忙摘下了帽子,胡乱在脸上擦了擦。可还没等完成,就听见一旁传出了一个略带郁闷的声音。

你偷走了我的衣服,然后自己来到这?
在寺庙大殿的另一侧,一个穿着和那些被白羽打倒的面具人一样服饰,带着面具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在面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缓缓摘掉了头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略显黝黑却不失俊朗的面容。不是别人,正是服部平次。

不得不说,工藤你当侦探还算那么回事,当剑士可就差太多了。
一身武士服的服部提着一柄日本刀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另一个‘服部平次’,

还是说,咱俩互换身份让你太习惯了?

你当扮你那么容易吗?还要在脸上抹这么多东西......

果然是你......我当时就感觉不对......

我哪有你画的这么黑啊!

没有吗?

就是说。
一听这话,白羽和夜泽同时斜着眼睛看着他,让服部更加抓狂。

话说,你是怎么变回来的?
服部好奇的看了一眼新一,小声说道,

但是,感觉状态好像不怎么好啊?你又喝醉了?

喝醉了什么鬼啊!要不是......要不是......

行了,夜泽,保护工藤和和叶下山。
白羽和服部看向面具人,举起了手中的刀。
面对两人,面具人沉默了一下,接着缓缓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大家都见过的脸。
西条大河

真是没意思,就不能给我一个惊喜,给一个我猜不到的答案吗?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西条大河脸色微微阴沉,之前脸上的儒雅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狞厉。

还记得你留在大明湖畔的那支箭么。你那间旧书店我进去找了,尽管箭支被你藏得很好,我没有找到。可是你用来制作箭的羽毛和竹子还在,如果想抵赖的话大可找鉴识人员检测一下啊。现在纯手工的箭矢可不多了呢。
“你......”西条大河脸色一沉,半晌之后咬着牙说道,“你这是擅闯民宅!”
一旁的和叶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服部顿时没憋住,大笑出声,

你居然把犯人逼的说出这种话来,我也是真的服气啊。

你去警察那里告我也行。如果你现在去找警察投诉的话,我很愿意和你去警局对质,不过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还有你之前在水尾先生家曾经说过一句话。在我们问你‘你知道什么人会射弓箭’的时候,你下意识回答了一句‘我记得山仓......’,但其实你说的并不是‘山仓’,而是‘矢枕’!

一个不懂弓箭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矢枕这种专业名词呢?你当时撒谎在隐藏什么呢?

你藏凶器的手法大概也说穿了不值一提。弄个矿泉水瓶,把刀子放进去,然后在瓶子里放一个大概类似追踪器的东西,然后扔进碶河里,让凶器顺水飘走,等你离开之后再沿着追踪器找回来就好了。而园子听到的声音,就是你扔东西进水里的声音。
“够了!”西条大河打断了夏洛的话,冷冷的一笑,“不愧是公安界赫赫有名的蛇仓白羽和关西服部平次,果然找出了我的真身。不错,我的确是用那种手段杀掉的樱正造,他已经没有用了。”

大概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佛像的买家了吧。樱正造对你来说自然已经没有用了,所以你为了少分他一份,所以你选择杀了他。对吧,武藏坊弁庆。
“别跟我提这个名字!”西条大河一听大怒,手中的武士刀猛地抬起,对着服部怒喝道,“我一直想当义经!我也喜欢义经!别再跟我提这个名字!”

我现在发现,有些时候手里的刀比脑子好用。总而言之,打倒了你就解决了吧?服部,我对付西条大河,你解决那些他的徒子徒孙。

你原来可没这么粗暴。
服部一边叹气,一边提起了手中的刀,不过和白羽一样的是,他的眼中同样闪动着火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