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年间,皇上沉迷求长生,奸臣当道。严嵩与严世蕃父子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严世蕃街头处斩,严嵩被流放,严家彻底倒台。
三年过去了,袁今夏在召狱外也等了陆绎整整三年。雪在空中越下越大,飘落在北镇抚司的每一处角落,似乎连老天都在为他们感叹,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放眼望去,这整座政抚司都已被白色覆盖。纯洁晶莹的雪下,袁今夏和陆绎两个人拥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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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出了宫,便去找袁今夏。
“今夏,我们成亲吧。”陆绎这句话在袁今夏耳边迟迟回响着,让她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大人,你真的想好啦?”她不确定地再次向他确认,他们共同经历了生死离别,可以一起走到今天,也算是苦尽甘来。如今他终于等到陆绎说这句话了。“当然,我说过我这辈子只想娶你一个人。”我陆绎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一个人就是你,袁今夏。这句话又回荡在她的耳边,记得当时他也是这么说的。袁今夏看着他露出了开心的笑,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呢。她原来也只是对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感兴趣,就比如像曹灵儿和淳于敏那样的,自从认识了陆绎,也跟着转性了。如今陆绎再次说这样的话,袁今夏自然是开心的,给他了一个拥抱,就这样抱着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就这样抱着就够了。陆绎的脸上又露出了那久违的微笑,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只希望她可以轻松快乐的活着。“嘻嘻,我相信大人,至少天塌下来还有大人。”
苏州府嘉定县接连两任县令离奇被杀,朕特以陆佥事以朕之名,调查事因,即刻启程。“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苏州?”“皇上的旨意自然是耽误不得,明日我们启程出发,切记,不要让她知道。”陆绎看着手中的密信,若有所思,此次,是苏州知县涉及到官员,看来皇上很是重视。可他对她的承诺......岑福也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谁,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一个铁血锦衣卫都亲。“是,大人。属下也略有耳闻,说第二任知县也是去调查第一任知县被杀一案,谁知竟也惨遭毒手。” “这凶手也倒是狂妄,竟敢刺杀朝廷官员还能不被发现。”陆绎边说边将信塞进信封中,自从陆家经历这样的大起大落后,他就再也没有认认真真的接过案子了。“廖文华不知道为何突然受皇上青睐,想必他跟严家脱不了关系。还有一事,毛海峰跑了,他买通了看守跑了出来。”廖文华,严嵩的义子,曾因其向皇上进贡百花酒而得罪严嵩,辞职回家。如今,严家已倒,他觉得又有重来的机会,可背后却无靠山,因此却又走了严家的老路,私通倭寇毛海峰。“逃出来了?看来锦衣卫也需要整顿一番了。岑福,通知南镇抚司强加堤防,再派人去查探廖文华,看看他到底有何目的。”“是,大人!”严嵩流放,严世蕃被杀,严家也落得了应有的结局。他也已经官复原职,没想到廖文华却顺势上盘,如果他是来替人家报仇的话,那他就不得不防。
“大人——”说曹操曹操到,屋外传来一阵甜美而又有力的声音,人还没看见声音就先传到了屋里。听这音色毫不难猜,就是袁今夏。陆绎将刚才的信封一并快速放在袖口里,生怕她看见又要跟去。岑福看到袁今夏走了进来,目光对视了陆绎一眼,也自觉的退了出去。“今夏,怎么啦?”虽然他的语气还是有些冷淡,可这眼神里传达的东西却让人有些羡慕。“大人,听说你们要去苏州办案,那算我一个吧!”她话音刚落发现陆绎正用一种要吃人的眼神看着她,听谁,听谁说?他这前脚才刚收到信,后脚他就知道?而且这可是皇上的密信,想来也并不难猜,这女人竟敢听他墙角。“偷听还这么理直气壮,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过纵容了?”听他这么一说,袁今夏不以为然,如果是在之前,她一个六扇门小捕快见到锦衣卫陆绎必然是毕恭毕敬。可是现在她又多了一层身份,作为他的恋人,自然是不怕的。“大人我要和你一起去,苏州一案凶手竟然敢针对知县,就一定敢针对大人。卑职,是一定要去的!”袁今夏说着,拉起了陆绎的袖口,她这是撒娇?不过这倒像她的风格,想想这一路,她拍的马屁好像也不少,陆绎和她对上视线,今夏粉嫩的脸颊开始变得红晕,看他这个样子,陆绎脸上也多了几分温柔。“你一口一个卑职,还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捕快。” “可我不仅是捕快,还是你未来的夫人。大人之前怕我误会,怎么现在开始为难我了?”他早该见识到她的厉害,这说一句回十句的本事倒着实见长。陆绎看着被袁今夏拉起的袖口,眼中尽是满满的宠溺,可他又想到昨日才说他娶她过门,如今却……“只是今夏,这样一来,那我们的婚事就……” “大人,皇上的案子重要,耽误不得,大人只要我陪你一起去就够了!婚事和大人比也算不了什么。”袁今夏陆绎没有说完的话,陆绎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想给她一个盛大婚礼,可他却连这也做不到。“嗯......大人不必感到内疚,你知道我袁今夏不在乎这些,只要大人心中有我,我便心满意足了!”她不想让他觉得不舒服,再说她远袁今夏第一个在乎的是银子,第二在乎的是美人儿——也就是他家大人,其他的他又何曾放在眼里?两人话音刚落,岑福走了进来。“大人林大夫和丐叔来了。”“这么快就过来啦?”袁今夏听到开心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和陆绎打了声招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岑福再看陆绎,一副阴沉的脸像是在询问诏狱的犯人。“大人是袁捕快叫我去叫他们的...”岑福一脸委屈,那得罪了袁今夏就是得罪了陆绎呗,他只是想老老实实做好工作,怎么就这么难呢?不过他也是怕陆绎办案时受伤,想来带上林大夫也无坏处,也只是照办了。想来这些年,陆绎受过的伤数不胜数,有些是医治及时不伤及性命,有些伤口并没得到良好的医治,从此便留下了道道疤痕。他不懂得考虑这些,好不容易有了袁今夏,他这个做下属的自然要跟着未来夫人。“岑福这是怎么了,怎么.....”
未
完
待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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