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久久没有回来,冉瑀似乎已经习惯了长久的等待,而裴茗却一天比一天要不安。
“你又盯着我看什么。”被裴茗盯了一天一夜了,冉瑀无奈地询问裴茗。
裴茗翘着二郎腿坐着一边撑着头看着冉瑀:“你手上的话本有问你看它做什么吗?”
冉瑀摇了摇头:“没有。”
裴茗:“那你为什么要问我看你做什么。”
冉瑀:“……”
冉瑀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裴茗的,索性也不搭理了,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话本子,也任由裴茗看着自己。
“瑀卿,我当年有没有说过我要娶你啊?”裴茗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地问道。
冉瑀翻了一页话本:“我这辈子只听到过一个人说要娶我。”
那个人自然不是裴茗。
至于是谁,裴茗心里也很清楚。
“那如果我是第一个说要娶你的呢?你会不会嫁给我?”裴茗又问道。
冉瑀放下了话本看向裴茗,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一个问题,半晌之后冉瑀回答道:“会的吧。”
裴茗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因为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
“那个时候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我做梦都想能够有一个人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但是很显然,你那个时候是永远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停止脚步的。所以我倒也谢你,没有说要娶我。”冉瑀轻轻地回答裴茗。
裴茗动了动唇,有几分无力:“那……你觉得我现在呢?”
“我有那么厉害吗?”冉瑀反问裴茗,“我真的能够让你想娶回家吗?裴将军,妻代表着什么你真的清楚吗?夫妻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不是可以随手抛在脑后的。”
裴茗清楚吗?
或许这个世上最清楚妻代表着什么的就是裴茗了。
要不然,他的后院早就妻妾成群了不是吗?
“若是我不懂,难道明仪就懂了吗?他当初说要娶你,可不还是抛下了你。都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你还要再来一次?”裴茗握住了冉瑀的手,“冉瑀,我没有抛弃过你。”
冉瑀细细地思索了一下,裴茗说的这话,还真是没有错的。
“我点你为神,但是神官是需要香火才能存活的,这些年……我一直供养着你。”上仙京的将军百年来一直偷偷地供养着一个下仙京的小神官,这多么不合规矩,多么可笑的一件事,裴茗暗地里坚持了数百年。
数百年找寻,数百年香火供奉,放在裴茗身上比放在别人身上更让人震撼。
“可是宣姬诅咒你永远不要爱上一个人,否则恋火焚身。你不是说这是不可能的吗?”冉瑀眨了眨眼睛问道。
裴茗:“……”
这下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后,裴茗突得抬起头看向冉瑀,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冉瑀说道:“冉瑀,我们打个赌。”
冉瑀问:“赌什么?”
“你再留在我身边三个月,若是三个月后你还是想走,我再不拦你。”这么幼稚的赌约,真是不敢相信是从裴茗口中说出的话。
冉瑀低笑了一声:“憨货。”
刹那之间,裴茗的眼前入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串画面。
“冉瑀!”裴茗猛地大喊一声。
“嗯?”冉瑀不解地看向裴茗。
裴茗回神,却还是愣愣地盯着冉瑀:“我们……好像很久之前就见过了。”
長离老裴和咱们瑀卿是有上一世的,至于上一世是怎么样的,先剧透一下,上一世老裴被虐的很惨~有多惨,大概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