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藤是骄傲的,闪光灯下活着的人,生命里的每一寸都充满无限的可能
祁正是野蛮的,肆意生长的,他的血液里混着尘土,艳阳,和最狂妄的北风
她高高在上也好,万众瞩目也好
落魄也好,恶闻缠身也好
是谁都好,他好像都还是喜欢她
“这是最好的时代吗?不是,但我们仍然可以与之共舞,去抗衡 面对 冲破 呐喊,永远不要停止”
“在这个打字不负责的年代,每个在公众平台露面的人,似乎都避免不了被恶意揣测和流言攻击这两件事。”
夏藤,你记住,老子是你救世主。
那句话,过了很久,夏藤都没敢忘记。
再也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有胆量讲出这句话。
狂妄的不可一世
“怎么跟我横的,怎么跟那群人横回去。”
“你是任我欺负,不是任人欺负。”
放学铃打响,她走出教学楼,身后被人推了一把
她回头,迎面便是一只手,塞了一颗青涩的酸梅进她嘴里
动作粗鲁,且不容她吐出来,她硬是被逼着嚼完咽了下去
关于十八岁
夏藤不记得人言
不记得黑暗
只记得那个小破县城里
放学后祁正硬塞进她嘴里的那颗酸梅
涩而硬 酸的倒牙齿
她流泪 他就蹲在一旁放声狂笑
夏藤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会被这个人欺负
但是她也知道,他爱惨了她
就像她一样
他们不必像世上千千万万对悲情男女,需要诉明心意,需要仪式,需要一个名号,称呼,身份
当一段羁绊越过这些时,彼此存在于这个世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可能是这个时代太坏了,感情泛滥,语言没有重量,随便说出口的喜欢与爱,配不上一颗赤诚的心.”
“她那么漂亮,他给她的东西,要配得上她。”
他手里拿着一株花,路过她身边别进她头发丝里,然后挑起她的下巴,旁若无人地说: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还给你加钱,是我亏。”
他开口,那个坏劲儿从未过去,笑得肆意而张扬
你走的时候别告诉我,我就当这儿的夏藤死了
像一场最普通的道别,像是明天还会见面。
“太漂亮了,不给看”
她高高在上也好,万众瞩目也好
落魄也好,恶闻缠身也好
是谁都好,他好像都还是喜欢她
遇见对方的那一天
像遇见一个完全相反的自己
他们封闭的世界被撞碎
从此,光照了进来
世界好或不好,他们经历过
侮辱、冷眼、不信任、憎恶
巨大的恶意之下
熬过一段必须独自行走的日子
好在他们没有放弃,在被世人抛弃的黑夜
他们痛苦,但也珍惜自己
终于,云开雾散
愿得酒钱三两,隐于闹市,不畏黑色,向死而生
“你他妈的别回头,走你的!”
风自由,云自由,喜欢也自由。
总要一身轻松地相遇 ,才不辜负之前黑暗的日子。
在这个时代,还能够经常赞美和欣赏的人,一定是最具备内心安全感的人。水深火热的人,正在忙于各种指尖上的批判。—《半山文集》

祁正——夏藤
小东西作者: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