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小白和先生婚姻中唯一的不可控因素便可能是那一点点可悲的感情吧。记得先生婚礼那天说过,如果自己以后想和他离婚,他会同意。真好啊,就这样吧。
早就该分开了,就这样吧。
听着门外悉疏的响声,小白知道先生回来了。思考了片刻,小白打开了门:''先生,您回来了。'' ''嗯,''说着项连将带着些许雪融化的水珠的围巾放在了衣架上。''宝贝,饭好了吗?我好饿,今天天气真讨厌,都下雪了。''他府下身摸了摸小白的头。
''那个......对不起先生,我点外卖吧,''小白底下了头,''好吧,下次别再忘了。'' ''好。''不过,也没有下次了。
见项连正坐在沙发上,躺着,春到了桌上放的文件。打了开来,''小白,这是什么?''玩了,小白心想。小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你所见,先生,我想我们离婚吧。''项连皱了皱眉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会自己去洗标记,也不会要你一分钱,不会麻烦到你。''说到最后小白都不感再对上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的眼里是什么。
太好了,六年了。今天过后,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真的想通了吗?''项连小声的问道,''嗯,其实真正想通的那天晚上 很平静。我想了下这些年我们的相处方式,才发现,我真正喜欢的或许只是那个在上学时一直偷偷对我好,一直在他以为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关注着我的那只小蜂鸟。''小白摸了摸眼睛,''再见了,先生。还有我爱你。''说着,走向了门外。
小小的一道门隔着两人,他们好像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或许,从见面那一刻开始这一切都是错的。认识你的时候我才17岁还未满18,现在我已经24了,遗憾却填满我整个青春。
傍晚,月光照在湿冷的地板上,就像加了一张复古的滤镜。电脑的屏幕闪着蓝光。''宝贝,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屏幕里,淡金色的金框眼镜在少年那高挺的鼻梁上,让他那双桃花眼呈得格外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