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的天气,隐秘行踪是件难事,江晚晟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跟来。
盛宁珂监视着村中的一切动静,直到二人敲门进来,才跟江晚晟说:“江总,您的老朋友来了。”
秦舒竹牵着付洛的手,进屋了也不肯放下,盛宁珂跟看动画片的沈清瑶说道:“瑶瑶,帮爸爸拿三个手铐,好不好呀?”
沈清瑶点点头,从上衣兜里翻出一个钥匙,打开紧锁的房间门,秦舒竹和付洛皆没有言语,他们只能静观其变。
沈清瑶看向付洛的时候,竟没有说话问好,那呆滞的眼神,付洛第一时间看向了秦舒竹,在他手心缓缓写了两个字:催眠。
这一幕被盛宁珂收入眼底。
江晚晟没有想到付洛会来,诧异的看着付洛,看到秦舒竹的时候,冷哼一声,转过了头。
沈清瑶将手铐给了盛宁珂,盛宁珂给三人戴上,就牵着沈清瑶走到刚被打开的房间。
那间屋子只有一个木箱子,一张桌子和一个地道。盛宁珂拿起桌子上的手电,递给几人说道:“您三位先下去。”
迟疑了几秒,付洛和秦舒竹依次下去,江晚晟则在沈清瑶前面。
拿着手电的几人缓缓前行,除了盛宁珂,谁也不知晓前方在哪里。
……
“楠爷,我们被包饺子了!”家宝慌张的跑了进来,脚上全是雪,显然刚从山下回来。
谢楠刚想说话,就听见不远处的枪声,家宝急中生智,说道:“楠爷,您带着那婆娘顺地道离开,我垫后。人越少越好,您多拿几盒子弹,小心点,撤回安南,东山再起。”
谢楠没有想到平时粗心大意的家宝,会想到这些,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愿意为我去死?”
因为金钱?因为利益?不,家宝孤身一人,怎会为了这些。
家宝看着谢楠,跪在走廊地上,眼眶湿润:“楠爷,任何人都可能背叛您,唯独家宝不会。是您赏了我一口饭,把我从地狱捞了回来,家宝从那开始,就把您当成家人了。”
谢楠望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男人,他一时间也有些感动,魔鬼式成长,让他不知道这些情绪是什么,一时间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跟着我何尝不是又踏入了另一个地狱?”
“在家宝看来,有您在的地方,就是天堂。”家宝重重的磕了头,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道:“楠爷,快走,千万别回头。”
谢楠扶起家宝,拥抱后说:“谢谢你,我的家人。”说完谢楠转身离去。家宝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才转过身,看着紧紧关闭的门。
沈轻轻被关在谢楠的卧室,谢楠看着床上的女人,道:“我还是想不通,孤狼为什么会载到你手上,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了。”
说完掏出枪,缓慢举起,宣布这个女人生命最后的时光,在沈轻轻惊恐的眼神中,那一阵阵的呜咽声,“砰”的一声枪响,墙上,床上,开了一朵血色花朵。
在枪响的同时,警方强行进了小院,谢楠打开衣柜门,迅速关严,原来衣柜里面,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