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洛洛!”付洛被这几声低吟吵醒,看着一旁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的秦舒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递给秦舒竹。
秦舒竹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付洛将水放了回去,秦舒竹一把抱住付洛,不安的说:“洛洛,你不要离开我。”秦舒竹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答案,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在水里挣扎着,想要得到心中最想要的答案。
“我不会的,我不会的。”付洛轻轻拍打秦舒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的回答。
此时他们不知道,这份不安,来的突如其来,却也恰到好处。
一个小时后,秦舒竹起床了,他走到衣帽间,拿了套情侣装。今天是双休日,秦舒竹给员工放了假,来陪付洛。
付洛坐在床上,乖巧的等待。秦舒竹拿着衣服走过来,给付洛换上,为对方换衣服,也不失为情侣增进感情的好方法。
一切完毕后,付洛蹦蹦跳跳的下了楼,秦舒竹在后面拎着包包,二人上了车,早饭要在陈父陈母家里吃,也好去陪伴两位老人。
……
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秦舒竹下车给付洛开车门,然后从后备箱中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礼品。
陈父陈母听到车声,连忙出来在门口等待着自己唯一的孩子回家。
管家看到秦舒竹手上拎着的礼品,连忙接过来,拿进屋里。
付洛看到陈父陈母的时候,那一刻眼中蓄满了泪水,付洛强忍着悲伤,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曾经驰骋商场,让没落的陈家恢复百年荣耀的陈父,头发已经花白了。
曾经美艳绝伦,撩动一众少年心弦的教授,已经老态龙钟了。
付洛自从陈语逝世,便每周都回来几次,最近一段时间,陈父陈母的精神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管家说,陈父最近总抽烟,原先陈母管着,一天就一两根,现在每天都要抽上十来根。
陈母最近睡眠质量也不好,每天都要靠吞服安眠药才能入睡。
几个人进了屋,秦舒竹看见眼里噙着泪的付洛,抚着付洛的肩,无声的安慰着。
用过早餐,秦舒竹陪陈父去打高尔夫,付洛陪着陈母浇花。
早餐后浇花,是陈母几十年来的习惯,陪着陈母来到花房。花房温暖如春与屋外寒冷的严冬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花房中有各种花,郁金香,满天星,玫瑰,绣球……有一盆花让陈母的情绪变得低落了,是康乃馨,去年母亲节,陈语送给陈母的花,二人一起照料的,现如今花儿长大了,照料它的人也离去了。
付洛见陈母如此,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舅妈,一会儿去逛街呀,人家好久都没和舅妈买买买了。”
“好,快到年节了,给咱一家子都添置新衣,高高兴兴的过一个好年。”陈母添了几分活力,憧憬着年节。
付洛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拿起一旁浇花的水壶,和陈母一起给花浇水,松土。这一整,就是一上午。
中午用过午饭,付洛和陈母就上了车,司机开车驶向同仁路的安达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