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付洛与秦舒竹刚到剧组,就见沈轻轻早早地就到了。
付洛跟沈轻轻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呀。”
沈轻轻有些怯懦的回了句:“洛……洛洛姐……早……”沈轻轻穿着慈婧兮的服饰,一席白衣,衬得她似九天揽月的谪仙人,不过这身衣服倒不适合现在怯懦的沈轻轻。
付洛温柔的说:“你早上吃了吗?我带了些早餐,一起吃啊?”说完,就亮出左手拎着的包子豆浆。
沈轻轻道:“吃过了……谢谢……洛洛姐。”声音又低又小,惹得秦舒竹怀疑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付洛道:“哦,那好吧。”
沈轻轻“嗯”了一声,结果紧接着就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是从沈轻轻肚子里传出来的。
秦舒竹不禁一笑:“我们正好买多了,和我们一起去化妆间吃点吧。不然这一上午的高强度拍摄身体会受不住的。”
沈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付洛和秦舒竹走进来化妆间。
由于秦舒竹是本剧的投资人之一,再加上付洛和秦舒竹与陆建荣关系不错,因此他们二人的化妆间是独立的,也很宽敞。
秦舒竹要帮付洛打开袋子和豆浆,结果被付洛拦住了,且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我不要你帮你,那样就没有灵魂了。”
然后拿出三个大包子,一个给了秦舒竹,一个给了沈轻轻,又拿出吸管插上后,给了二人。
沈轻轻道了谢,付洛左手拿着俩包子,右手拿着豆浆,坐在秦舒竹的位子上,然后说:“轻轻,你坐我位置上吧。”
沈轻轻刚吃了一口,有些犹豫的问:“那姐夫呢?”
秦舒竹对这个称呼满意的不行,没等付洛开口,就主动说:“我最近减肥,站着吃不容易长胖。”
沈轻轻不禁疑惑:有这个说法吗?
付洛噗呲一笑,连忙说:“哎呀,没事,你就坐着吃吧。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们吃吧。”
沈轻轻不由得警惕起来,内心道:我不会遇上潜规则了吧?而嘴上却说着:“这多不好啊……”
付洛道:“轻轻,难不成你也忘了六年前的T.N.了吗?”
沈轻轻一怔,T.N.……T.N.……这是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名字,也是她最好的梦:“什么T.N.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沈忆浠,我要走了,谢谢你的早餐。”
沈轻轻说完,就放下包子,往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一声:“浠市,黄昏,念昭桥。还有忆浠。你就是沈轻轻。”
沈轻轻猛的回过头,她撤掉了所有的伪装,眼眶里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她哽咽的说:“我是沈轻轻又能如何?六年前的T.N.已经死在了浠市!我是沈轻轻又能怎样?他林平是能力排众议的承认我爸爸的烈士身份,还是能救回那个风华绝代的田佳佳?”
付洛道:“轻轻……林叔他……他临死前批准了,他还握着宥哥的手说:‘他对不起你。’轻轻……你这么多年去了哪里?
宥哥一直在找你。”
沈轻轻一步一步的走到付洛的面前,抬起胳膊,扯开袖子,上面布满了青痕,还有烟头烫的痕迹,她有些倔强的看着付洛:“当年你们都以为我死了吧。
又或许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没死。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儿了吗?
我来告诉你,年仅十八岁的T.N.因为林平的一个许诺,被鸿雁带走了,她跟在孤狼身边五年,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痛,吃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苦,而如今回来了,承诺是兑现了,但要经历的是无休止的监管,她只能表现得懦弱胆小,害怕这里的一样,怕人,甚至要接受心理治疗。
一年了,他们好不容易放过我,断定我不是反社会人格,更没有心理疾病,放过了我,你为什么不能装作不认识我啊?
付洛,你不曾入过地狱,你更不曾见过血,曾经和你一样光芒万丈的T.N.没了,现在剩下的是死里逃生的沈忆浠。”
秦舒竹突然走上前,开口道:“沈轻轻,都过去了,你一直都是那个如辰星般耀眼的人。”
沈轻轻突然抱住付洛,她崩溃了,她大哭起来,她仿佛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太苦了,每一个在毒枭身边蛰伏的人,即使回到了正常社会,也不会成为一个众人眼中的正常人。
这一天,剧组里紧急通知陆建荣心脏病犯了,休工三天。
沈轻轻也把心里所有的苦都讲给了付洛和秦舒竹,她们去烈士陵园时,沈轻轻突然说:“我原谅他了。”
付洛没有理解这句话,而秦舒竹却听懂了:我原谅他诓骗了我,我也原谅了所有人。
沈轻轻什么都告诉了付洛,唯独鸿雁是谁。
而付洛什么都讲给沈轻轻听,唯独没有讲林平临死前告诉林宥:鸿雁是秦钟良先生,也就是秦舒竹得二叔。
PS:沈轻轻的父亲为了救沈轻轻的母亲田佳佳,出卖了组织,所以没有烈士身份。但沈轻轻一直都不知道真相,而林平接受了组织上的决定,用沈轻轻的心结换了卧底五年,沈轻轻被鸿雁带走后,被孤狼一眼看中,成了孤狼的干女儿(实际上就是床/伴。毕竟是个毒枭,什么缺德事儿都干的出来。)卧底归来后的沈轻轻,对一切都很陌生,也很警惕,当然就曲解了组织的意思。这时的沈轻轻心理上存在一些问题,被机关人员特聘的专家观察治疗了一年。
田佳佳则是三金影后,由于浠市的事涉及政治,所以对外说三人死于飞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