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是在弦嵇还在清观的时候,刚过3岁
这天,下起了雨
本来待在外面的弦嵇被淋了一身,她拧拧衣摆的水,却很快又被打湿
她没在管下的淅淅沥沥的雨,来到了那个自称是她父亲友人的屋子前,她踮起脚,手刚要摸到门把上,就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峪先生“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那种泯没人性的训练……”
???“……你不懂,她跟本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她流着的是那个人的血,不会人爱她 ……如果这么做,成功了,她可以更好的参与到我的计划里,成为我的助力,如果失败……”
???“那刚好,可以排除掉她这个不稳定因素,我的计划也可以继续顺利进行”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
但是……
峪先生“那可是那些惨无人道的组织,用来培养死士的方法,就算成功了,她也将变得如傀儡一般,没有感情,且,存活率极小……”
???“不用再劝我了”
里面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会,但是随即语气坚定
???“她就是个变数,若不能所用,只能……”
接下来没有声音,他们对后面的话也心里有数,不能所用,就只能抹杀
???“否则,我的计划就会毁于一旦——”
那个陌生的声音笑了起来
???“我一定要让那个人渣的国家毁于一旦……”
门外
弦嵇的手收了回来,一瞬间,愤怒,可笑,嘲讽,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情绪,普通潮水一般涌来,她低着头
她那里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声音,出自她父亲之口呢?这些话,大概也就只有他说的出来了吧?
她定定的看着门许久,随后迈开步子,离开了这里
她感觉到窒息,就像深陷在泥潭中,却挣扎,只会陷得越深
她的四肢此时都无比的冰冷,她机械的坐在她平时坐的地方,那是一个悬崖边,下面是一池深不见底的寒潭,抬起头,闭上眼任凭雨水像刀子一样刺在她的身上,她迫切的想要清醒清醒,以保持仅剩不多的理智
她突然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笑
以前她从来不笑的
但是,她大概再也不会真心地笑了
隔日(他父亲友人就暂且叫他峪先生吧)
她发烧了
那位友人指责她不该淋雨,并留下了药给她
她攥起药,没有吃,她悄悄自己出去采了药,自己治病
烧刚退,峪先生淡淡的告诉她,一周后,他会教她练武,但是会比较辛苦,而且为了让她能够自己活下去,以后一日三餐都自己解决
她回头笑着说好
峪先生很惊讶,她居然笑了,但是那笑容中,总感觉有无限的寒意
在后来,训练开始了,一直到持续了四年
她最后活了下来
峪先生居然把空手的她扔到野兽群里挣扎求活
还让她做了各种超脱人意志能承受范围外的训练,不停的摧残着她的神经
她自己几乎都不敢想,六岁的她到底是怎样咬破那只追杀她的野兽的咽喉的
也许当烫人的鲜血洒在她脸上,她清晰的感觉到生命的脆弱的时候,她懂得了这世界的残忍吧,她不得不倾尽全力
只为了……
能够活着
她尽力保留着自己的理智,长久的杀戮不能改变什么,更不能使她麻木
她想做什么呢……
她轻笑一声,眸中划过一道黯光
当然是
毁了那些人…精心策划的一切
她…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