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于清然哼哼地说。
秦听妗笑了笑,侧目注视窗外的夜空。
江城在玄关处换鞋,舒欣正好在家,看到他回来,“难得啊,大医生第一次这么早放工。”
他走到餐桌旁,屁股还没沾到椅子,舒欣那只细长的手递过来一张东西,江城接过,迅速扫了一眼,目光落到最后的结果上。
提示宫内早孕约5周±4天,建议定期复……
江城抬起眼,不可置信的语气:“你怀孕了?”
舒欣不满意他这个态度,微微皱眉,“怎么了?我怀孕,你不高兴么?”
她怀孕了,怎么可能……
婚后以来,他们从来没有睡过同一个房间!
“舒欣!”他阴沉沉的一声,吓了舒欣一跳,“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你自己很清楚,我们结婚一年多了,我和你睡过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吗?”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舒欣的身体顿时一僵,回想到了什么,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江城拉开椅子,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道:“我不想多说,离婚。”
“不行,不行!”
舒欣紧紧抱着他,哀求道:“江城,江城,别离婚,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她完美的人生,绝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污点!
江城不讲情面拿开她的手,转过来和她面对面,“结婚以来,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为什么还不满足。”
不说还好,一说舒欣的火气就蹭蹭地上来,“那你和于清然的这张照片回事!”
他看着这个女人面目狰狞的样子,哪有天仙之说。见到那张照片,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看我手机了?!”
江城最不能容忍有人动他东西,尤其是懂事以来。十五岁江母有一次看了他的日记,他就三天不和母亲说话,父亲拿鞭子抽他也是那样。
舒欣今天真是触了他的逆鳞!
他那样的暴怒,舒欣真的害怕了。
嘴上却不饶人地说着,“你这么生气干嘛?没有东西我看看能怎么样。”
“你的教养哪里去了,你爸妈没告诉你不经过别人同意不能看别人东西吗!”
江城怒到了极致,舒欣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生气到这个程度。
心想他是不是因为照片里的人是于清然才这样生气,哭着吼他:“你肯定知道我一周前去找于清然了,你还喜欢她是不是!”
江城微微一愣,平静地问:“你去找过她?”
于清然就是一周前被确认死亡的。
这么说,她的死和舒欣有关?
她也是一愣,面色却异常平静。“是啊,怎么了?”
正常人被这么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表现地这么正常?不得不怀疑什么。
江城怒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婚可以暂时不离,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打。”
“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可以打?”
听听,多么理所应当的话。
他似乎现在才认识到这个妻子有多么残忍,一条鲜活的生命,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以打,后果就是离婚。”
“江城!”她大声喊他,“你不要逼我!”
他头也没回,“怎么选择看你自己,我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