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摄魂蓝灵的保护,李惜樱开始还能凭借丰富的战斗技巧和黑色灵环保护,一次次有惊无险地躲过鬣狗攻击。
却是只防不攻,苦苦支撑。
“流殇月!还没好嘛?”
而此时李惜樱身上的界服已经被撕扯得濒临解体!
感觉那只魔兽是故意调戏她一般,每次都故意避过她的要害,撕扯她的衣物来以此取乐。
齐邪心看在眼里,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把那货剁碎喂狗!
但迫于李惜樱的性格,只能叫骂道:“畜生玩意儿!再撕衣服我就直接给你做成串丢到魔界北部去!让你被同类吃个干净!”
骂是骂。
还他是咬牙坚持,没有出手干涉。
另一边的打斗也是单方面的蹂躏而已。
流殇月用凝聚出的黑色利爪在予狭身上一寸一寸皮肤地划过,将其弄地体无完肤。
地面满是鲜血,熏染得空气中发出了浓烈的血腥味。
“求求你杀了我吧!”
予狭在地上左翻右滚。
全身上下都是往外翻的烂肉,原本秀气的脸蛋也已经恐怖得不成人样。
可流殇月貌似还没玩够,依旧不依不饶地在他身上刻下一处,又一处伤痕。
听到李惜樱呼唤,流殇月这才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下一秒。
数万条黑色细线从予狭身体穿过!
瞬间将其切割成一条一条薄片!
击杀完予狭后,流殇月往后一退,再次融入了黑暗当中。
现场只留下一地鲜血,与慢慢化作灵星的碎片。
这兵灵怎么回事?
手段怎会如此歹毒?
邪心亲眼目睹了整场触目惊心的杀灵画面,心中诧异不断。
虽说他对敌人向来都是杀伐果断,但对这种虐杀的方式还是会从心里产生一丝微微抵触。
可能是因为他还是人类的原因吧?
李惜樱那边正专心御敌。
魔王到现在也没想通,这两个家伙凭什么这自己的领地里这么放肆!
要知道这偌大的火山之上可是魔界最为尊严的修罗殿!
可是住着魔尊的地方!
两个小小的驭灵使,竟敢在太岁头…不是,敢在太岁的脚下动土!还把不把魔尊放在眼里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刚才分明就只有消融境界的女娃子现在直接突破了元婴境!并且灵力只在自己人态之下!
这简直是千古奇闻!
就算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难以接受。
更别说这小妮子刚突破,还没稳住境界就冲上来与自己动手,哪怕自己使用魔态强行拉高几个境界,却敢越级硬刚!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他还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就是这小妮子不过是虚张声势,实力其实并不强,所以抱着把她纳入自己后宫的打算,开始戏弄她。
至于那个连蝼蚁都不配的人族?
死人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结合以上种种,反正魔尊叫自己守着这个遗迹也无聊,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李惜樱与齐邪心。
齐邪心哪知道这些?
他还在想这个不在圣灵皇创造范围之内的东西到底是由什么演变而来的。
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难道就真的只是一个遗迹这么简单吗?
隐约的不安围绕在他脑海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了。
“殇!”
战斗中,李惜樱再次掐出一道口诀,退至一旁。
流殇月迅速从黑暗中钻出!
用玉笛挡住鬣狗爪子,只是鬼魅地晃动一下身形。
鬣狗的一只前蹄便掉在了地上!
“嗷——!”
魔王吃痛!
看着自己手上平滑的切割面迅,它知道一切都没用自己想象的那么觉得!
它轻敌了!
没有过多考虑!它立刻三足扒地,拖着断肢就跑!
此时摇晃的洞穴已经恢复了平静。
李惜樱用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命令:“流殇月,去把它拦下!”
随后身子一软,往后倒去。
“诺。”
流殇月兴奋地回答一声,整个人再次遁入黑暗!
另一边。
早已燚闪过来的邪心手中此刻正拿着件白色外套,温柔地将她接在怀里,用外套包裹住它。
“怎么样荫儿?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哪里受伤?”
“邪心……”
李惜樱灵力消耗严重,疲惫的身子终于得所依靠。
她想要尽力挣脱这臂膀,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心中挣扎不休时,眼前的男人又叫她那么的难拒绝…
不过数秒,她便慢慢闭上双眼,随着他温暖的胸膛,安心地睡了过去。
邪心紧紧抱住她,心疼地笑了笑,道:“傻瓜,你是很强。但下次我在你身边时能不能不要这么犟呢?”
话音未落。
魔王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扭头望去。
鬣狗已被打回人形,正用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向邪心这边艰难爬来。
原本瘦弱的身体上全是一条条显眼的黑色血痕,结合地上一道被拖拽出的血痕,看上去实在过于惊悚!
要不是邪心承受能力还可以,说不定当时就跑路了。
“求求你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那人的脸已然看不出当初模样,只有带着血的泪珠还在一颗颗溢出眼眶。
流殇月表情十分享受地跟在他身后,白皙的手指上还沾染着粘稠的黑色血浆。
看到这。
邪心终于忍不住训斥她道:“够了!你要杀便杀!为什么这样虐待他?”
“哦?你不感觉这样挺有趣嘛?”
流殇月脸上竟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与她身上那黑红相间的血渍形成鲜明对比。
瞧上去十分渗人!
“有趣?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邪心眉头紧锁,直直地注视着她,随时准备动手。
要是放出一只恶灵,他还是不介意亲自铲除的。
哪怕是荫的兵灵。
可下一秒,流殇月美丽的脸蛋却突然满是害怕震惊!
快步向后退去!
她捂住双眼,不敢再看地上早已奄奄一息的魔王,娇滴滴道:“啊!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惨?好可怕呀!谁来救救月儿!”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的反复无常,一下整得邪心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满脑袋都是问号,不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