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电影进行到一半,余晓月终于被吓得受不了了。
她一把扑向邹邪仁。
双手拼命环在他腰间。
脑袋全部埋入他怀里。
浑身都止不住颤抖地低声抽泣了起来……
我靠?
这家伙好像比王琪还怕见鬼啊?
邹邪仁满头黑线,放下手中爆米花,像安慰小孩那样拍着她后背:“别怕别怕,那些都是骗人的,正真的鬼怪没有电影上那么骇人……乖啊~乖啊~”
真搞不懂,身为一个驭灵使,为什么会怕鬼怪这种东西?
然后……
后半场电影,余晓月就这么枕在邹邪仁腿上睡着了。直到灯光重新亮起,观影席上的人都一个个散去,邹邪仁也没好意思吵醒她。
邹邪仁就这么一晚上循环观看同一部电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次日。
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邹邪仁就被大腿的阵阵麻痹感疼醒。
余晓月倒是睡得惬意,双腿都已经横跨了三张椅子,就差再给她盖一床被子,准备台空调了。
哎~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天天被李荫欺负就算了,现在连个刚认识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我!
这样想着,邹邪仁长叹一口气,四处张望了一下。
可能是一晚上都栖身于这样黑暗环境的原因,所以哪怕周围一点光线都没有,他还是能清楚地看清整个影院。
看样子影院里的人已经走光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邹邪仁眉头微皱,温柔地推了推余晓月胳膊:“喂,该起床啦余晓月,回学校再睡行不行?”
“昂~~~讨厌!”
余晓月语气中带有一丝抱怨,慢慢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
在看到邹邪仁的瞬间,她立马恢复了清醒,“嗖!”一下坐起来,面红耳赤地整理下着装道:“对不起!昨晚是我失态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你的!”
……
“弥补你个头啊?搞得好像你玷污了我一样……”
邹邪仁无语至极地揉搓着自己大腿。
“好啦,你赶紧回学校吧,我也该回去汇报工作了。”
“回…回去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哈?你还有条件?”邹邪仁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好,说说看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听他答应下来,余晓月倒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扭扭捏捏半天,她才鼓起勇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过几天呢,我有一个家族聚会,你能不能呢……扮演我一天男朋友呀?”
“啥?扮演你男朋友?”
“你也可以拒绝的!毕竟,你没有义务帮我……”
“我答应。”
“哈哈!真的吗?!我就知道……”
不过还没等余晓月开心一秒,邹邪仁又打断她的话,继续道:“答应你没问题,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啊……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余晓月嘟起嘴白他一眼:“说吧,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
“那要怎样的要求才算过分?”
思忖好几秒钟后,余晓月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只能气呼呼地“哼!”一声:
“算啦!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这样总行了吧!”
“爽快!一言为定!”
说罢,邹邪仁站起来向出口走了去:“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好,等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喂……!”
余晓月急忙跟在他身后,气得整个耳根发红:
“那你现在要去干嘛?”
“去干嘛?去吃早餐啊,难道去跳广场舞吗?”
“你真粗鲁!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些朋友。”
“我说大小姐~你认识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人,我一个布衣平民,哪有他们那么好的素质?”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就路过了上次与陈启友一起喝酒吃宵夜的那家烧烤摊。
想不到凌晨五点多钟,这家烧烤摊还开着门。在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下,邹邪仁决定放弃寻找早餐店,转而吃一个正儿八经的夜宵。
“老板!来十串牛肉,再来十串菲菜,上一瓶江小白!”
“好勒!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上菜!”瘦弱老板笑得和花一样,屁颠屁颠就跑去烤串了。
余晓月对此很不解,一脸嫌弃地坐在邹邪仁旁边问:“你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怎么又撸起串来了?而且这个地方看起来一点都不卫生,烤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爱吃吃,不吃拉倒。”
邹邪仁打开江小白,满满一瓶倒在了一次性杯子里。
见状,余晓月抿抿嘴,也学他大声吆喝一声:“老板!再来瓶江小白,和五个烤猪腰子!”
……
于是两人喝酒吃串,聊起了这些天来经历的事。
余晓月告诉他,自己的实力其实不算很强,要不是有涟涵姝在一旁相助,自己根本就连神动期境界都达不到。
涟涵姝是余晓月的契人,位居尸魂界十大元老之一,其实力远超元婴境,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者。
不过邹邪仁还是觉得她在凡尔赛。
说什么神动期,自己连开光期都还没突破好吧!
“操控僵尸的确是我的能力,但是我并没有放僵尸到处咬人啊?”余晓月猛地喝一口白酒,脸色通红。
看到这,邹邪仁还以为她很能喝,于是又开两瓶啤酒,与她对吹一瓶。
“咕噜咕噜~”
邹邪仁眉头紧锁道:“你是说,那家公司的死尸不是你一手安排的?那又会是什么东西干的?”
“不清楚……我们家族里也有很多会操控僵尸的人,说不定是他们当中哪一个为了私人利益干的吧?”
看她连瓶都能吹,邹邪仁又给倒她斟了一杯白酒。
为私人利益……?
邹邪仁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刚想询问余晓月详情,她便双目一沉,“咚!”一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淦!
这家伙原来是在喝莽酒啊?我说怎么越喝越不对劲?
这样想着,邹邪仁无奈地摇摇头,对老板大喊一声:
“买单!”
……
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不能喝就别喝,要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喝多了谁会管你死活?
虽然很头大。
但邹邪仁还是把她一路抱回学校,翻墙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