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殿中的贺兰绾音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贺兰绾音爷爷,绾音不想嫁去西齐,求爷爷帮帮绾音!
贺兰明哲绾音啊,爷爷不是不想帮你。
贺兰明哲正要说后几句话时,贺兰茗玉兄妹二人来了。
贺兰茗玉爷爷,我看到西齐的车队入了雍临境内。
贺兰明哲不错,是西齐的车队。
贺兰克用爷爷,您不会真的要把绾音嫁过去吧?
贺兰明哲并未多语,算是默认了。贺兰茗玉扶起绾音,绾音泪眼朦胧的看着贺兰明哲。
贺兰明哲无奈叹气,看向贺兰绾音的眼神中带着不舍与无奈。
贺兰明哲爷爷不是不想救你,只是爷爷不能用整个雍临...委屈你了。
贺兰绾音听着这话,更加伤心了。她哭着跑回了寝殿,贺兰茗玉在后跟着。
女儿家总是能说些心里话的。贺兰绾音向贺兰茗玉倾诉着自己心中所想,贺兰茗玉也在安慰着她。
过会儿,贺兰绾音趴在床榻上,算是认命了。
贺兰茗玉一切还未成定局,总有挽回的余地。我会想出办法的!
大梁天元六年,大梁铁骑攻打盛州,盛州王萧尚远被困于永安城,无法突围。
北陵.内殿
韩北夜盛州王被困,西齐与雍临和亲...真是有趣。
叶飞鱼公主,那西齐与雍临若是和亲了,于盛州多少有些影响吧。
韩北夜不错,不过,盛州王那里必然是热闹得很啊...备马!去西齐!
叶飞鱼是!
正当叶飞鱼要去着手准备马匹,北陵太子,韩北夜的哥哥——韩墨,突然喊住了叶飞鱼。
叶飞鱼见过太子殿下。
韩北夜王兄安好。
韩墨一席白衣,犹如天上神仙一般不沾人间烟火。
韩墨北夜,偷出北陵,让父皇知道可如何是好?
韩北夜捋捋自己的一撮碎发,尴尬地避开了韩墨的目光。韩墨将手中的木簪放在韩北夜手中,然后摆手示意叶飞鱼。
叶飞鱼奴婢告退。
叶飞鱼走后,韩北夜细细端详起这木簪。做工并不精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低级。可就是这一个小小木簪,韩北夜的眉头紧蹙。
韩北夜父皇的物件,怎会落到哥哥手中?!
韩墨父皇年老,现今朝中不知有多少外心人。自然要托付于亲近之人。
韩墨脸上的疲惫之色狠狠刺伤了韩北夜的眼。
韩北夜哥哥,北夜不去了。
苏雪不,北夜,你必须去!
来人正是苏雪,北陵太子妃,丞相之女。
韩北夜嫂嫂,你怎么也来了?
苏雪走到韩墨身旁,下意识挽住韩墨的胳膊。
苏雪韩墨近几日为朝政而操劳,内殿送来的密报也未曾细细看过。北夜,你既然想为北陵分忧,何不出去瞧瞧。
韩北夜嫂嫂,那你和哥哥...
苏雪放心!有我在,他必然不会有事!
韩北夜见韩墨夫妇二人恩爱有加,心下了然。随后,她叫来叶飞鱼,将明日去西齐的东西备好,提早去熟悉内殿的行事。
盛州.永安城
昔日繁极一时的永安城在战争的摧残下满目疮痍。狼烟四起,遍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