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回到镇南王府,镇南王见孙子平安回来,这才放下心来,“这次去淮南没出什么事吧?”他一直不让孙子离开燕京,就是担心有人会在路上对他不利。
“爷爷,您就别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不想告诉爷爷自己被刺杀的事,一来是爷爷年事已高不想他为自己担心,二来是这些他能应付。
“你就别瞒着爷爷了,凌陌受伤的事我都知道了。”凌陌是他专门培养出来保护昭儿的,他的能力他自然是清楚了,连凌陌都受伤了,可见这背后之人是想要昭儿的命。
陆昭安抚爷爷,“爷爷,这件事我心里已经计较了,而且我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您的羽翼之下。”
看着孙子这样,镇南王一脸欣慰道,“昭儿长大了。”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纨绔世子了,以后镇南王府交给他,他也放心了。
“爷爷,以后镇南王府有我,您就放心吧。”害他父亲,哥哥之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次日。
陆昭一大早就带着小厮出门了,凌陌虽然被他救回来了,但是伤得不轻得静养一段时日。
这次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叫凌青,是跟凌陌一同进王府的,他的能力虽然比不上凌陌,但也是佼佼者。
“去天香楼。”
“是,世子。”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天香楼门口。
天香楼现在是陆昭的产业,经过他改造后可谓了日进斗金,燕京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都来这里消遣,就连皇子都不例外。
“呦~这不是陆昭世子吗?”一想到上次陆昭从他这里讹走了东街的那家酒楼,四皇子就恨的咬牙切齿,那间酒楼陆昭讹过去之后,就研发出了醉仙酿,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了,可谓是日进斗金,一想到这里他就肉疼得厉害。
陆昭回头,还真是冤家路窄,来人正是四皇子轩辕明朗,“原来是四皇子殿下啊~”
“哼,陆昭,我要跟你比试,你输了就把酒楼还给我。”
陆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四皇子,“我为什么要跟你比?”
“怎么?你不敢?”四皇子心中气急,但是面上不显。
“既然你说要跟我比试,那总得有点彩头吧?”四皇子还真是送财童子,他刚刚从淮南回来,花了一大笔银子,这不四皇子就上门给他送钱来了。
“这样,我输了就把东街的酒楼还给你,你输了就给我一百万两白银。”这四皇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他母妃陈妃可是出自江南首富。
四皇子想着自己不可能输给这个纨绔,一秒的没犹豫就答应了,“好,一言为定。”
陆昭挑眉,“你想比什么?”
四皇子想着陆昭虽然是纨绔,但是他毕竟出自镇南王府,还是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的,跟他比功夫他肯定赢不了,就道,“我要跟你比作诗词,对对子。”
陆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四皇子,你确定要跟我比作诗词,对对子?”难不成这四皇子是在宫里待久了,脑子出问题了。
上次诗会他可是得了第一。
“我知道上次诗会你得了第一,那不是因为本皇子没有参加吗?你一个纨绔的能得第一,这诗词大会的含金量也就那样了。”他的文采可打小就是皇子之中最厉害的,赢下陆昭还不是轻轻松松。
何况他最近还得了几个千古绝对,即便诗词上他赢了自己,对对子也一定会输。
“好,不知道四皇子想比什么?”
“都说你天香楼美人多,那就以美人为题吧。”
四皇子早有准备,他看着陆昭道,“陆世子你先请,本皇子开口怕你会无地自容。”
陆昭被四皇子的自信给气笑了,“好好好。”既然他想自取其辱,那他就成全他。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了,四皇子的脸瞬间白了,他准备的那首诗词在这次诗词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他输了。
这个时候有人起哄,“四皇子,该你了。”
“哼,这一局是本皇子输了,会作诗不一定会对对子。”
陆昭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四皇子请出上联。”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此上联一出,全场沸腾了,纷纷议论起来,就连包间的那几个也都在心里默默想着下联,有人道,“这陆世子怕是要遇到麻烦了。”
男人摇了摇头,“不一定。”
难怪四皇子这么有底气,原来在这儿啊~不过这对子根本就难不倒他。
见陆昭失神,没有作答,四皇子嘲讽道,“怎么,陆世子答不上来了?”
陆昭冷哼一声,“这有何难,你听好了,我的下联是,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