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门口停下一辆豪华马车,百姓纷纷退避,来人正是当朝丞相徐清风,“陆世子,好巧啊~你也来这家酒楼吃饭?”
陆昭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我不是来这家酒楼吃饭的,我是来查看我的产业的。”
徐清风蹙眉,“你的产业?本相记得这间酒楼好像是四皇子的产业。”
“丞相大人你的消息滞后了,这间酒楼刚刚四皇子已经送给我了。”说具体点是他从四皇子手里讹来的。
“原来如此,不知道本相有没有荣幸请你吃个便饭?”自打诗会过后,他脑子里就时常出现陆昭的身影。
“荣幸之至。”
两人来到雅间,“陆世子,本相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四皇子手中得到这间酒楼的,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四皇子那个人看似好脾气,实则睚眦必报。惹上他可不是明智之举。”
“很不巧,我这个人也是,向来喜欢睚眦必报。”
“只是,丞相大人,你是不是太过于关心我了?难不成你喜欢我?”此话一出,徐清风脸上闪过一丝龟裂,他找死。
他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陆世子?他又不好男风。
“系统提示,徐清风好感度减10,当前好感度为0。”诗会那天,徐清风给她加了10个好感度,这下又回到解放前了。
“陆世子,你找死。”他当真以为自己不会杀他吗?
陆昭眨眼,眸子中尽是皎洁,“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嘛?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本世子?”他这么说其实是在试探徐清风的底线。
毕竟他还要攻略他,总不能一直循规蹈矩。
丞相大人将手中的茶杯碎了,“我先走了。”他觉得这顿饭已经没有在吃下去的必要了。
在跟这小子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拧下他的脑袋。
不过这次系统没有提示丞相降好感度的声音。
徐清风上马车后,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难不成他真的喜欢陆昭?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男人,他很清楚他并不好男风,不可能会喜欢陆昭。
江南洪灾严重,徐清风主动请旨去江南赈灾。
其实没人知道,徐清风之所以会亲自去江南,就是为了躲避陆昭,自打那天陆昭跟他说了那些话后,他的心就乱了。
去江南也是想弄清楚自己的心,难不成他真的是断袖?
江南的灾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饿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韩双,去给本相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朝廷拨了那么多救济粮,怎么灾情还这么严重?”
“是,相爷。”
很快韩双就回来了,“相爷,救济粮被上面的官员层层克扣,还没到淮南县就没有了。”
“这些朝廷蛀虫,本相早晚办了他们。”
特别是林尚书那一脉,他早晚将他们连根拔起。
“相爷,现在要怎么办?”他们带来的粮食也有限,淮南县的灾情这么严重,这些救济粮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徐清风揉了揉眉心,“先施粥,其他的我在慢慢想法子。”他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速送回燕京。
他知道前段时间陆昭在大量屯粮食,要是他愿意将这些粮食捐出来,那淮南的百姓就有救了。
现在淮南县里的粮食已经吵到天价了,一时半会儿他也很难将粮价降下来。
“给当地富商送请帖。”想要摆平粮价,还得从这些富商身上下手。
富商们接到请帖后,就聚在当地首富盛国弘家。
宋应才焦急道,“盛兄,相信你也收到丞相送来的请帖了,你倒是给我们那个注意啊?”很明显这是鸿门宴,自古民不与官斗,他怕啊~怕一不小心就让宋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宋兄莫慌,饶是徐清风是丞相,他也不能逼迫我等捐出粮食。”若是来的那位皇子他或许会怕,但是如今来的是徐丞相,他心里就有底了。
徐丞相是个有底线的人,威逼利诱的事他不屑于去做,也正是这样他们才无需担心,这次找他们过去无非是为了平粮价罢了。
“有盛兄这句话,我等就安心了。”
淮南县知府。
当地的富商都到齐了,徐清风就道,“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商量粮价一事,现在淮南县受了天灾,我希望大家能携手共进,而不是想着如何发国难财···”
饶是徐清风说破了天,这些富商都无动于衷,商人重利,才不会管这些百姓的死活。
徐清风毕竟是丞相,威名在外,他们也不敢不作为,所以富商们纷纷表示愿意捐出一千担粮食,这些粮食对于淮南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