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要放了他,安瑞?!
乌尔德震惊地大声问。

您这种行为是背叛我们的。
雷斯特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处置我的事就留到下次始祖会议上吧。

安瑞有些失落地顿了顿,又突兀地开口道。
我答应他的,唉。对了,麻烦不要让我再被关100年。一切都等到结束后再说吧,好么,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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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孩子么?

安瑞倚在一棵树下,浓密的树叶遮挡了阳光。

是啊是啊。
里格看了眼坐在远处的费里德,笑眯眯地对安瑞说。

安瑞小姐觉得怎么样呢?
也就那样。


我倒是认为他是个不错的苗子。
不管怎么说,他于你而言只是枚棋子罢了。


是啊,但我欣赏这枚棋子。
我们都不过是枚棋子。


父亲的吗?
或许吧,或许就是那家伙的局也说不定。但是,你要记住,棋子也有自己的想法。


安瑞小姐的意思是…?
将军。

说到这儿,安瑞起身整理裙摆,拍去身上的灰尘。

安瑞小姐,你身后的裙子有些皱。
安瑞会意,根据他的提醒再次整理。

你这是要去哪儿?

费里德那儿吗?
不该问的就别问。对了,那家伙长得还真有点像米迦勒呢。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他的吧。


当然。
令人讨厌的容貌,全名是什么?


费里德.巴特利。
哦~我劝你别再追随路西法了,没有结果的,倒不如加入我。


看来与父亲对棋的人是你呢。
哈哈,都一样,反正如果你在对方手上的话,我都会吃掉你的。我最后都会——将军。


你的野心一直很大啊。
加入我吗?为我所用。


我不可以自己开一局吗?
哼,随便。

安瑞离去,里格绅士般地微笑着目送。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费里德伏案写着什么。
“咚咚咚”
安瑞礼貌性地敲门,得到准许后开门走了进去。
费里德笑着收好纸笔,笑着迎接安瑞,笑着给她倒了杯血。
费里德.巴特利?


正是,您是安瑞.拉大人吗?
嗯。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费里德好奇地问道,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安瑞抿了一小口血,不动声色地回味着。
你长得还真像米迦勒啊。


什么…?
费里德发自内心的没听懂。
没什么,我讨厌……不,用“恨”会更恰当些,的一个人。亦或是说其他的什么东西。


那么大人会因此讨厌我咯?那我以后还是好生避开您好了。
费里德故作失落状,轻轻地叹了口气。安瑞食指关节抵住自己的下巴,道。
不要装了,想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得多了。


您这样说我可真伤心啊!
打住,我们讲正事吧。


什么,很神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