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时无忧在时雨一笔一划勾勒他那英俊的面容时,不安分的手在画缸里胡乱地吧啦着,最后找到一张堪称绝色的女子画像
无忧太子花好月皎皎,听雨伴莺啼!时雨,这是谁?
时无忧嘀咕着,将手里的画卷展开,送入时雨的眼帘!
时雨刹那之间的抑制不住的愤怒!
“嘭”地一声,放下作画的手,捧过了他手里的那副画卷!
那样专注的神情,焦灼缠绵的痴恋眼眸,让时无忧无力遐接!
空桑摄政王时雨时无忧,请你无时无刻地记着,这里的东西,无论有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许碰!明白了吗?
一句时无忧让时无忧怔然出神,颤抖不已!
这是时雨第二次,不是是第三次叫他时无忧!
第一次是时无忧去给时雨送面的时候!时雨是当着他爱妻的灵牌叫出的时无忧的字!
可是这也是时雨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时无忧!
时雨的语气满带疏离冷意!警告愤怒!让一向身体健康的时无忧都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不停颤抖的时无忧不知自己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
此刻的他就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一阵寒意!
而且那寒意不仅仅是周围环境的寒意,更多的还是从骨髓里迸发而出的失望的寒意!
时无忧抬头,注视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无忧太子对不起!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时无忧淡淡地回答,语气微冷,伤心的情绪震耳欲聋,只可惜那一心扑在白雪莺画像上的时雨,却丝毫没有发现!
见时雨的背影走远,时无忧也没了心情!
他坐直了身子,将那画了一半的画像收拾起来,塞在贴身的小衣里,抬步走回了床榻!
一步三回头中,背对着他的时雨始终都没有回头!
这让本就委屈的时无忧越发的委屈!
二人背道而驰,也注定了此生的他们,注定的不完美的结局!
出于惧怕,时无忧没有再赖在时雨的被子里睡!而是令外拉过了一条被子,睡在自己最初的位置!
时无忧在床上躺着!看着绣着雪莺鸟的床帐,安静地等着时雨回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见身边的被褥空着,时无忧是越发的委屈和失落!
不就是碰了你的图画吗?有必要如此斤斤计较?真真是小气!
时无忧想,可能是自己真的把时雨惹到的缘故,所以。时雨很生气,所以这么久他都没有回来!
即便如此,知道是自己错,所以被训斥而委屈的时无忧并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床帐,等啊等啊--
时无忧等到蜡烛燃尽,等到眼皮打架!等到很久的之后,就在时无忧等的快要睡着时,门外才突然传来时雨的脚步声!
闻声,时无忧急忙地闭紧了眼睛,装着熟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