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冷言冷语,瞬间被魏婴口中的那句旁人而惊惧了的蓝湛则是瞬间失魂落魄的惊呆在原地!
魏婴竟然说自己是旁人?他竟然把他蓝忘机划到了旁人的位置,如此之中,蓝忘机瞬间的蒙了,他注视着魏婴那阴冷苍白的脸庞按捺住内心的愤怒和委屈,不住的在心底质问,敢问魏婴,你若是真的拿我旁人,那么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你对我百般撩拨之时可有拿我当做旁人?敢问魏婴,你若真的拿我当旁人,你若当真那我当旁人,在出了寒潭洞在兄长面前称呼我们为知己的时候,你可拿我当做旁人?敢问魏婴,你若真的拿我当旁人,在泾阳你在晓星尘的面前说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时,你可拿我当做旁人?敢问魏婴,你若真的拿我当旁人那么在寻找阴铁的路上,悠悠我心,青青子衿!你将同袍系在我手腕上时,可有拿我当做旁人,敢问魏婴,你若真的拿我当旁人,泾阳街头你拉着我的手腕之时,可有拿我当做旁人,敢问魏婴,你若真的拿我当旁人,前往暮溪山只要背着我时,你可有拿我当做旁人,敢问魏婴,你若真的拿我当旁人,暮溪山玄武洞底,你扯下我的抹额,小心翼翼的为我包扎伤口的时候,你可有拿我当做旁人!没有,一切都没有!既然都没有,为何而今你要如此的说我?难道只是因为我当年在碧灵湖上的一句故作恶心你的话,竟伤了你的自尊吗?
无言以对的揶揄中,面对着蓝湛的无言以对,再次疏离的撇了他一眼的魏婴便再次冷淡
怎么,你问了,我答了!如此还不算坦诚吗?


自然不算!
那不知堪称明珠的皎皎公子的含光君到底想问什么呢?

被魏婴那左一句蓝二公子,右一句含光君而叫到心烦意乱的蓝忘机在眉头紧锁中,突然发怒

魏无羡!!
蓝忘机!你就非得在这个时候和我过不去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是谁???

面对着魏婴那因不曾相让,而陡然升起的愤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蓝湛在魏婴的冰冷中,无措的紧了紧嘴,在无力反驳,更是担心越吵越凶的无力收场中,转身离开……
那夜之后,他们虽说因为伐温之战而经常的见面,可奈何于自有心事,自有忌惮,担心说了话会再次吵起来从而生出无尽误会的两个人便始终都没有主动的找对方说话!
一冷再一冷,一退再退中,明眼人也知道这两个人终将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
虽说蓝忘机是在最初的时候是因为自己担心魏婴而误入歧途,却使得好心而被怀疑,被拒绝而心生怨怼和气愤,但是当魏婴在和他迎面而走,却始终视而不见,熟视无睹的漠视,更恍惚他这人并不存在的冰冷之下,那种叫做毁天灭地的既慌乱又不祥的预感终是随着魏婴那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视中越堆越高!傲娇的他本以为是不是自己那天晚上的话太过偏激,故而伤到了魏婴,所以自己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便能想通自己的好意,并主动的来找自己,以作为魏婴知错,并向他回转的台阶,如此那样自己就可以和他道歉,一切就可以再次的回到最初!可事实却是,魏婴非但没有来主动的找他,反倒是对他是越发的冰冷不仅是熟视无睹的冰冷,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那些近乎把他冻成冰渣的冰冷1
你以为你蓝忘机是谁?凭什么要顾及你那傲娇的心